你的谋逆之罪,如何解释?
兵权都揽到自己人手里。 可是这些话又如何说出口? “微臣还在暗中调查,未免误害忠良,微臣家中还有证据,只要微臣拿出证据,就能证明微臣清白!” “我搜过了,没有。” 苏韫柔冷笑:“到现在你还想狡辩?” “怎么可能没有,就在……” 莫艾言说到这里,又住了口,他道:“你藏起来了,是你藏起来了!” “我又为何要把这般重要的证据藏起来。” 苏韫柔冷眼看向莫艾言,此时陌云月又开口:“搜查之事哀家与皇上也仔细看了两遍,的确没有莫大人所说的证据。” “太后,皇上,大将军的确有造反之心啊!” 小皇帝失了耐心,又道:“你那些被打入大牢的门生都已经招了,你还想说什么?” “招,招什么?!” “莫艾言,你让哀家很是失望。” 陌云月把手边的罪诏都扔到莫艾言面前:“你的门生都招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莫艾言看了地上的罪诏,连‘冤枉’二字都说不出来,双眸失神,跪也跪不住了。 当天,莫艾言被打入天牢,莫家被抄家,而当晚苏韫柔就去了地牢。 “莫艾言啊莫艾言,想不到是你。” 莫艾言靠在墙上,浑身都是被鞭打的伤痕,他疲惫地抬头看了眼苏韫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前。” 苏韫柔走近一步,语气冷冷地道:“血债血偿,让你多活了十年已是你的幸运。” 莫艾言笑了起来:“所以,大将军的罪证,是你收着对吧?” 苏韫柔没有回应,只是道:“莫艾言,你可别想着自尽,否则你的家族会一个个受尽折磨而死。” “苏韫柔!!” “生气了?” 苏韫柔挑了挑眉:“这样多好,多点活人气。” 说完,她转头看向狱卒:“别让他死了,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了你们的命。” “是,苏相。” “如何,苏韫柔,敢动我却不敢动大将军么?!” “你说什么呢,大将军不是谋逆之人,你才是。” 苏韫柔走了,而牢里有一个狱卒一直看着这一切,直到苏韫柔离开他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