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被懆尿了
又热又湿又紧,伴随着陌云月的一声满足轻叹,苏韫柔便觉什么都值得了。 苏韫柔的手指缓慢抽动,嘴里的荤话却不停:“太后咬得我好紧,是不是很舒服?” “是不是很喜欢我叫你太后?” 陌云月死活不肯松口,不愿意回答苏韫柔的问题,xiaoxue却敏感得要命,苏韫柔只要轻轻勾动几下,她就会哆哆嗦嗦地高潮,流出更多的水来回应。 就在陌云月喘息不已,却恼羞成怒想要骂人的时候,苏韫柔却问了一句:“是不是先皇还未驾崩前,你就已经喜欢上我了?” 这句话,让陌云月稍稍拉回神智,而苏韫柔的抽插动作也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苏韫柔。 初见是什么时候? 是那日意气风发的女乾元来到勤政殿,而自己正好给先皇端了糕点,两人目光交汇,那一刻便已注定了命运的交缠。 那一日,苏韫柔飒爽的身姿一直留在自己的脑海里,即便是文官,却有着五官的英气。后来,知道苏韫柔得到先皇重用,陌云月总会找借口来勤政殿,看一看苏韫柔。 苏韫柔也经常趁着先皇不注意,偷偷看向陌云月,二人眼光交汇之时都没有移开,像是一种势均力敌的较量。 那个时候,陌云月就知道苏韫柔不安分,只是没想到她不止不安分,而且还胆大包天! “是不是嘛,太后~” 苏韫柔专注地看着陌云月,陌云月此时伸手覆上苏韫柔的脸,微肿的唇吻了上去。 “是,第一眼便被你这个混蛋勾了魂。” 如今已是妻子,也没什么不可承认的,也好在苏韫柔的不安分,所以她才能逃离那吃人的深宫。那座深宫吃的不止是人,还有无数人的青春与岁月。 “诚实的人有甜头吃。” 苏韫柔说完,便快速地抽插起来,陌云月倏地勾住苏韫柔的脖子,避开了她的腺体,指尖掐入了苏韫柔的rou里。 太舒服了,太爽了啊! “啊……啊嗯!好舒服!我要你的信引。” 此时,苏韫柔也放出了信引,沉木香味弥漫在房间里,将那桃花香味紧紧地勾缠在一起。 陌云月的身体愈发的热,随着苏韫柔的几次深顶,她再一次高潮,甚至有些尿意,但她忍住了。 “阿柔,我想……” ‘上茅房’三字还没说完,苏韫柔还未抽出的指又抽插了起来。 “你xiaoxue收缩得厉害,是不是要潮吹了?” 苏韫柔能感觉到陌云月流了好多的水,就连自己的手腕都湿透了,她觉得陌云月快要到了。 “别,别!啊!混账,停下来,我要!!” 陌云月在快速地抽插下,再也忍不住那灭顶的快感,尿意完全憋不住,全撒在了书桌上和苏韫柔的手上。 “你!你!啊……” 陌云月气都还没匀过来,便气红了眼睛,奈何身体依旧在痉挛,根本没法骂苏韫柔这个混账。 她居然又把自己cao尿了!混账!太混账了! 此时,苏韫柔的手指抽了出来,手肘都沾了水迹,尚未闭合的xue口没了堵塞,又流出来不少水。 陌云月趴在苏韫柔的肩头,等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