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的疑问
是温柔的。说真的,纪夫有些羡慕。身爲家中独子的他,根本就没有T验过有兄弟姐妹的感觉是怎样的。 “如果我不对米国好一点的话,这家夥恐怕就没有这麽长命了。”国政一语道破事实。 纪夫尴尬地笑了笑。还真是诚实啊! “话说回来,你和米国学长既然不是双胞胎。可是,爲什麽你们又是同龄兄弟啊?” “这问题有点复杂,也很难去解释。以我的口才跟你讲解的话,等于白讲,所以还是算了吧!我看你最好等米国醒来,自己问他b较快。”国政又是保持一贯的调调。 纪夫又叹了口气。 认识了国政之後,他叹气的次数增加了数十倍,都快破纪录了。 国政神情严肃地护着米国,那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守护什麽珍贵的东西一样。纪夫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能有你这样的兄弟,米国学长真的很幸福呢!” “他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 哼!米国这个笨蛋当然幸福啦!不过,国政可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看着露出难得一见的孩子气表情的国政,纪夫甜甜地笑了。 真没想到平时Ai装酷的国政原来还有这一面。 “你笑什麽?”国政面无表情地问。“g嘛笑到这样白痴?” 白痴?!国政那只呆头豹竟然说他的笑容像白痴? 听到国政那异常刺耳的形容词,纪夫瞬间板起脸孔。 “你到底是怎麽了?g嘛忽然那脸黑得像黑炭似的?”国政说。 黑炭?!有没有Ga0错吖! “喂!”纪夫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 国政不免被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很淡定地发问。“怎麽了?” “我…啊!唔…”纪夫才正想开口说话,没想到却忽然被一只大掌按住了嘴巴。 “吵Si了。你们两个就不能安静点啊!”是米国的声音。 国政和纪夫同时一怔。 纪夫兴奋地拿开米国的手,开口道:“米国学长!” 不同于纪夫,国政只是淡淡地说:“你醒了。” 米国拖着疲惫的身躯,挣紮着缓缓坐直身T。 一不小心拉扯到左手的伤口,米国不禁低声痛呼。“嘶…疼…” “米国学长,你怎麽了?哪里疼啊?”纪夫关心的询问。 “没事。”米国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愿多谈。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见你喊疼的!”纪夫天X耿直,势必追根究底。 国政可不是那麽好打发的。只见他从被单里一把抓起米国那因伤口撕裂而渗出红sE血迹的左手,追问道:“你这手伤是怎麽一回事?” “烦Si了。我都说没事了。”米国cH0U回自己的手,疼得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米国学长…”纪夫担心得泪眼汪汪。 米国嫌恶地瞪了纪夫一眼。“少恶心了。你怎麽跟国政一样,越来越烦人了。” “对兄弟表示关心是理所当然的。”国政说。“尤其是那个笨蛋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成一回事,又淋雨又开冷气睡觉的。” 米国冷冷地扫了国政一眼。 “像个娘们似的啰哩八嗦吵Si人了。我的事情你少管,赶紧跟纪夫闪边去,少来烦我!” 国政叹了口气,静静地看着米国半晌後,道:“b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呢…” 没头没尾的话让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