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
那恬静的睡顔像孩子般温和近人,不若清醒时那样气势淩人。藤原白伸出手指轻轻地抵在米国的唇瓣上,眼神流露出一丝哀伤却甜蜜的笑意。 “我决定要放开你了。米国,过了今晚之後…你就自由了。” 藤原白动作轻柔的用手轻抚米国结实壮硕的x肌,然後手慢慢地移向米国刻在身上的刺青。米国的左臂上黑sE的刺青,看起来有点像是鳄鱼的图案;而右肩臂上的则是蛇的刺青。 鳄鱼和蛇啊…都是冷血动物。 有时候藤原白真的不明白,爲什麽米国会想要在身上刻上这麽可怕的图腾。尖牙利齿的鳄鱼和吐信中的蛇,这两种看起来就绝非善类的生物。 米国无意识地调整睡姿,将藤原白搂得更紧了。藤原白便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僵直着身子被动的让米国抱着,深怕一个不小心会吵醒熟睡中的米国。 藤原白露出醉人的微笑。 安心的睡吧!我会守护你的。 ————————————————————————————————————————— 一道震耳yu聋的响雷划破天际,纪夫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啊——!” 纪夫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环境後,先是一怔。後来慢慢回想起自己正在国政家留宿後,这才安下心来。不过夜里的雷声那麽可怕,独自呆在诺大的房间里感觉特别的可怕。纪夫卷缩在大床上,有些不安和害怕。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刚才喊了那麽大声的尖叫声,国政那家夥怎麽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照常理来说,国政应该会进来探看自己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好歹也会过来表示关心的吧?这说起来也太奇怪了。 纪夫轻手轻脚地步出房门,然後开始探险之旅。 过分安静的室内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国政?国政…”纪夫不由自主地感觉害怕。 一直到确认客厅、厨房、厕所、甚至就连米国的房间都是空无一人的时候,纪夫着急地都快哭了。他一定是还在做梦。要不然怎麽三更半夜的,屋子里怎麽可能只有他这个过来借宿做客的客人在。 “国政!国政!”纪夫越喊越大声。“米国学长!你们跑哪儿去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阵声响。生X胆小的纪夫吓得脸青唇白的,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然後睁大眼睛瞪着门的方向。该不会是小偷吧?还是…阿飘? 是开锁声。 纪夫微微皱眉,看来那个人是有钥匙的。 门慢慢的被打开。 进来的人是… 看清了进来的人是谁後,纪夫心急地马上扑过去。 “国政!” 国政没料到纪夫会来这麽一招,吓得愣在原地。 “喂!你半夜不睡觉,站在这里吓人做麽?” “我吓人?哼!明明吓人的人是你,好不好?”纪夫不置可否。 国政无奈地摇摇头,没有继续跟纪夫斗嘴。 “既然醒来了,就快点帮忙吧!” “帮什麽忙?”纪夫呆头呆脑的发问,定睛一看,终于後知後觉的发现另外一个人物的存在。“你大半夜的外出,原来是去找情夫了?!” “什麽情夫?”国政愕然地面对纪夫无中生有的指控。 “哪,你自己看!就是他啊!”纪夫愤恨地指着米国肩上扛着的一个男人。“竟然还敢把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