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
属于谁的。不过藤原白很肯定那是男生的声音,难道米国在这学校里竟然也有关系亲密的男X朋友?藤原白忍不住将头探出去,想要一看究竟。藤原白默不作声的望向楼梯口,那里坐着两个人影。一个是米国,另一个男生正好被米国的身子遮挡住。藤原白有些丧气,但仍旧不Si心的继续观察。 国政边喝着罐装果汁,边开口问道:“对了,我今晚有打工。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米国知道国政在担心些什麽,他无奈地叹口气。 “别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我会照顾自己的。” “哼!”国政毫不犹豫送了一记白眼给米国。“照顾?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我看你就算是Si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个Si法。” “喂!臭小子,我怎麽说都是你哥哥。好歹也尊重我一下!”米国当然知道国政说的是事实,但是他还是老大不爽地摆出哥哥的架子。 哥哥?! 听到这称呼,藤原白眼前一亮。 “我说的是事实嘛!”国政不服气地瞪了米国一眼。 米国放下饭盒,跟国政打闹了起来。 “都让你住嘴了,你还敢说?看我怎麽收拾你!” 藤原白看着不远处玩闹的两人,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总算放下心中大石。 原来那人是国政君啊!难怪刚才听着这把声音,会觉得有些熟悉感。 藤原白知道米国有个同年级的弟弟国政,只是并不认识,也仅有见过几次面罢了。 确认了事实,藤原白感觉心情轻松不少。现在的他,连食yu都恢复了。低头瞟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後,藤原白静悄悄地离去,不想惊动楼梯口的斑目家两兄弟。 结束了一场像小孩子一样的幼稚打闹,米国继续坐回去吃饭。 国政倚着楼梯的扶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米国瞧。 “我说认真的。你一个人在家,不会有问题吧?”说真的,国政非常担心去一趟打工,回来後会发现米国有什麽三长两短。 沈静地思付一会儿,米国用平静的语气说:“我今晚有事要出门。” “去哪?” “委员长的家。” “委员长?谁啊?”国政很有耐心的思考着,学校里头有这一号人物存在吗? “就委员长咯!”米国回答到很认真。 任何跟米国说话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国政也不例外。 “真是的…有回答跟没有回答一样。” “唉呀,反正我也跟那家夥不熟。他只是个猿人,而且还是雄X。” “男人?那你去他的家g什麽?”国政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 米国不厌其烦地跟国政简单说明昨天发生的事,然後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饭。 “所以,你就这样答应去了?”国政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很了解米国,米国会忽然改变决定去参与校庆的活动,应该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米国向来是Si要面子的男人,被人当衆b喻成是‘可有可无的人’,这种打击肯定很大。但是了解归了解,国政可不希望米国意气用事而害了自己。 “现在是梅雨季节,去陌生人的家,又是晚上耶!如果今晚下雨,你怎麽办?”国政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