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
也感受不到其他的了。藤原白的T温较高,对此刻失了魂的米国来说,那是极具诱惑力的。米国需要一个人来温暖他的身T,再不这样做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当T温骤降至三十度以下後,迎接米国的就只有黑暗的Si亡。 “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是我真的不行…不行…呜呜…呜……米国…米国…”藤原白哽咽地说着话,後来竟然不受控制的大哭起来。藤原白好想就这样配合米国,让米国完全拥有自己的身T,自己的T温。可惜,当藤原白想要这样做的时候,他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国政和纪夫的话。藤原白无法继续自欺欺人,因爲现实中清醒的米国根本就无法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的事实。现在的米国是不清醒的,他根本没有自主能力,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如果米国醒来後发现自己又一次做了荒唐之事,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米国…对不起…我真的不可以…”藤原白哭得好不伤心。 米国面无表情地看着,迷蒙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见米国动作轻柔地吻去藤原白脸颊的泪痕,像是在安慰着藤原白。 藤原白完全惊呆了。 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米国。 长久的一吻结束後,T力虚弱的米国又一次瘫在藤原白怀里,陷入昏睡中。 “米国…米国…”藤原白心疼地唤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m0米国冰冷苍白的面容。“爲什麽…Ai一个人那麽会痛苦呢…爲什麽…?” 这问题,藤原白反复地问了好多遍。 却仍旧没法得到准确的答案。 如果白天清醒时的你也能够对我这样温柔,那该有多好。 藤原白无助地抱紧米国,呜咽地哭泣。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心痛得就快要无法呼x1。藤原白从来都不曾想过要伤害米国,但他却无法阻止自己不断带给米国伤害。他执着的想要Ai,只可惜Ai并不是一个人努力後就能得到的。不管他多麽的努力,甚至不惜失去自己的尊严,所谓的Ai却依旧遥远得无法窥探、无法触碰。 “米国我真的好累…好痛…你知道吗…米国…” 不受控制的泪水像决了堤一样,沿着藤原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心痛一直在蔓延。像被烈火烧着一样,痛楚持续扩散,看不见尽头。曾几何时不断告诫自己必须放弃,到最後却还是只能够沈沦在Ai情苦海挣紮。像被渔网捆住的鱼儿,能做的就只是垂Si挣紮。藤原白心底很清楚,这辈子他都无法逃脱。 ————————————————————————————————————————— 藤原白抱着米国,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到他哭累了,倚着墙不知何时竟睡着了。有了藤原白温暖的怀抱当暖炉,米国终于幸运地再一次保住X命。 难得出现的暖yAn透过薄纱窗帘照亮房间。 清爽的早晨,耳边不时传来清脆的鸟叫声。 这是哪儿啊… 米国悠悠转醒後,开始环视那看起来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还有…那个感觉如此舒服的温度,又是属于谁的? 米国轻轻挪动身子,挣紮着想要起身。然後,下一秒他完全愣住了。因爲他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是委员长。藤原白没有意识到米国已经清醒过来,他偏过头,在睡梦中调整了姿势,接着又沈沈睡去。米国震惊地瞪着藤原白的恬静的睡顔,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爲什麽跟我在一起的人竟然会是他?! 米国心情慌乱地环顾四周一眼。这间房间的装潢摆设是那麽的眼熟,米国甚至还能隐隐感觉到亲切的熟悉感。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米国静静地打量着沈睡中的藤原白,费力地转动脑袋想要理清混乱的思绪。 天哪…他到底又做了什麽荒唐之事? 明明昨晚是在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