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
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真是一个怪人。不过换个想法思考,少了藤原白这个男人的纠缠,米国是应该感到高兴的。但爲什麽心底深处一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涌现?米国无法解释这种奇怪的情绪。好像有些失望又有点心烦意乱。 “你那是什麽表情?如果不甘愿的话,你可以拒绝的。”米国说。其实他想用b较柔和的语气,但不知怎麽的,说出口的话都变得具有杀伤力。 藤原白心头一紧,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米国。 “我没有不开心。”当然是骗人的。 “不想帮我抄笔记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拒绝。不要给我摆那种讨人厌的表情!”就算藤原白不想帮自己,最多就把机会献给班上其他的nV生好了,反正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我什麽时候说过不帮你抄笔记了?”藤原白生气的反问米国。 米国一愣,接着道:“不然你那是什麽表情?看起来好像很不爽。” “我…”藤原白yu言又止。思考了一会儿,他用哀怨的语调小声地喃喃自语。“不是爲了笔记的事…” 米国没耐心地冷哼。“喂,你在嘀咕什麽?说大声一点!” “没什麽,只是最近心情不好。”藤原白用面瘫般的木纳表情盯着米国,淡然地说:“不是说要跷课吗?那你还在等什麽?下一堂课的老师要进来了。” 米国沈默地打量藤原白,想从中研究出藤原白的心思。 唉~真是难懂的男人。 思及此,米国竟不住摇头叹气。真是见鬼了!莫名其妙,他竟然会有这麽荒唐的想法。他怎麽会研究起臭猴子的心思呢?不能再想了!绝对不能再想下去了! “哼!”米国生闷气地冷哼一声,爲自己的失常感到丢脸又气愤。懒得再开口说话,米国顺手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就直接奔出课室。 米国这才刚走,藤原白便即刻卸下厚厚的僞装。 好累…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来面对米国。受伤的心一阵阵撕裂的疼,内心的痛楚就快把藤原白b疯了。藤原白不自觉红了眼眶,把头埋在双臂间,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米国,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不想失去你… 这些日子,藤原白总在无意时忆起米国当衆维护纪夫的画面。 藤原白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对米国産生任何妄爲的想法。就算只是当个透明人守护在米国身边,也就足够了。但是一旦发现米国有新欢出现,那种磨心的感受却每时每刻折磨着藤原白。 只要心不Si,想Ai多久,就Ai多久。 可是…会不会有一天,藤原白会疲累地不再去关心,不会去在意,就这样彻底的对米国Si心。会不会,有那麽一天的存在? 藤原白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 用完午餐,纪夫才刚和一个朋友一起踏进课室,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躲我躲得可真是勤快啊?” 惨了…是国政的声音。 长得高头大马的国政坐在一年级的课室里,怎麽看都觉得有些唐突。 纪夫瞪着那个坐在自己位子的人,心情是紧张的。 “你爲什麽会在这里的!” “因爲我喜欢啊!”简单明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