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点()
都在瞬间回到了原点。国政倒是提醒了藤原白一点,那就是…米国和他,永远都不会有结果。因爲他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 米国躺在斑类的单人病房内,显得疲惫无神的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白sE天花板看。空空的脑袋一片空白,米国现在什麽都不想做,只想懒懒地这样躺着休息。这些天拜梅雨季节所赐,米国就好像变成废人一样,什麽事都做不了。米国真的很讨厌医院,要不是国政坚持,米国根本就不想要踏进这里半步。 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米国感觉自己的身T状况越来越差。若跟以往相b起来,这次的梅雨季节对米国来说就只能用‘惨烈’二字来形容。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米国从来都没有感觉身子会这麽虚弱过。这几天病发时,所承受的痛苦都b以前遇过的还要严重。有几次米国甚至还以爲自己的小命就快要保不住了。 以前都依靠nV人来调节T温的米国,不知怎麽的,从前天病发时开始竟然意外的发现,nV人的T温不再对他起作用了。不懂爲什麽这次的梅雨季节,米国的发病情况b以往的都还要严重,就连窝在nV人堆里过夜,也不见得有多大帮助。跟nV人们g完那档事後没多久,米国的T温又自动降至危险水平。无法让T温保持在30摄氏度以上,米国的生命也受到威胁。国政知道後,二话不说把米国送进医院。 病房的门缓缓地被推开。 “你们来了啊…”米国有气无力的轻声说。 “米国学长!”一见到病恹恹的米国,纪夫心急地跑到床边,关心的问道:“你醒啦?身T感觉怎样?” 米国没有回答纪夫的问题,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国政。 “我要出院。” 听到米国的要求,国政根本懒得开口搭理。反倒是纪夫紧皱眉头,立刻出声劝阻。 “米国学长,你的身T这麽虚弱,怎麽能出院呢?不行!你一定要听话留在这里好好休养。等你的身子调理好後,到时再出院也不迟呀!” 对纪夫一长串话表现得充耳不闻,米国依旧固执己见。 “我要出院。”他对着国政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米国学长,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出院,你就听话吧!”纪夫不嫌累地继续尝试劝说米国,国政却由始至终连哼都不哼一声。 米国不想理睬纪夫,只是瞪着国政,又说了一次。“我要出院。”这次的语气变得更坚决,不容反抗。 “好啊!我又没有绑着你手脚,有本事的话就自己办出院。”国政冷眼旁观,走到房间内的沙发那里坐下,眼神里有种等着看好戏的戏谑。 米国咬牙忍着身T的不适,y是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T,强迫靠自己的力量走下床。可是躺了这麽多天的他哪来的T力,只见他摇摇晃晃地,还没完全站起来,整个身子又向歪歪斜斜地倾倒了。纪夫所站的位置离米国最近,眼见情况不对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冲上前去帮忙。纪夫虽然及时稳住了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