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拳头塞进肥批里。(躲避监视,阴暗壮P股贱狗生活)
守在苏琦家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暴脾气上来倒是想踹几脚,不过他脚冷,踹上去铁定疼。 池玉被冻得没脾气,蹲在地上抱着越来越冷的热水袋。北方初冬的夜晚直逼零摄氏度,池玉一边担心着自己腿脚冻废了,一边昏昏沉沉阖眼。 闭上眼,他脑海中自动浮现噩梦最后一幕画面。人做梦时突然惊醒,这个梦就会特别清晰。 程佚血淋淋的脸和跪在地上恸哭的自己渐渐另外两张脸重叠。池玉痛苦地回想起拼命想要忘掉的少年噩梦。 当年他被关在戒同所,接受着非人待遇。待在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痛苦万分,戒同所室友们相互鼓气激励,最常用的加油包就是每两周一次的防风时间。 为了证明他们没有受到虐待,以及向送这些‘病人’们进来的病患家属证明治疗效果,戒同所有固定的探望日。 池玉的室友和他一样,才被关进来不久。室友是个胆小腼腆的瘦杆子,他们在这里没有隐私,包括身体和感情,池玉知道这个文文静静的室友喜欢上爸爸的朋友,一个大他两轮的叔叔。 这家伙天天在医生面前装的像乖孙子,背地却拉着池玉念叨他的爹系男友如何如何关心他,比他爸爸还疼他。 池玉就是典型不受管教的,他一直觉得他妈第二天就会来接他。 事实就是,他等了第一个第二天,第二个,第三个……终于,池玉相信了医生的话,他的父母铁了心肠比他关在这里,给他治病。 又是一个探病日,室友从昨晚起就开始表演怎么装乖孙子。池玉坐在铁凳子上看着他,虽然很不乐意,但是还是热心纠正着对方某些太过浮夸的地方。 “小玉,你也服服软,隔壁那个大熊你还记得不,咵一下跪地上,又是扇脸又是磕头,他妈当场就哭了。” 大熊是个又高又胖的男生,据说和男班主任搞在一起,被家里送到戒同所。不过据大熊说,他是被男班主任威胁着强jian的,还说就喜欢他这种肥猪,不乖乖给他cao就告诉他家长。 池玉翻白眼:“老子才不跪,还扇脸,我要是八爪鱼,甩着八条胳膊挨个扇这群傻逼的脸。” 室友把眼睛揉红,跟着护士走了。 直到晚上,池玉也没看到他人回来。吃晚饭时听到送饭的护工说‘哎呀对五楼跳下来摔成rou泥啦’‘当场就死了’‘说是和他好的男人来了,要和他分……’‘小孩心就是脆弱,都是为他好啊……啧啧’。 说话的时候还不断往池玉在的病房瞟。 池玉突然觉得好冷。他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接过护工递来的饭,机械坐回床边,一口一口塞进嘴里。 对面床位空荡荡的,惨白月光透过铁窗,铁杆的影子扭曲在同样惨白的床单上。 室友跳楼血溅当场之后,戒同所就被他的父母告上法庭。警察冲进所里的时候,池玉正安静坐在电击椅上,给他‘上课’的医生听到风声提前跑路了。 女警捧着他的脸,贴心喊他小朋友别怕,池玉瞪着大大的眼睛,点点头,木愣愣地跟着女警走。 走到楼外,他看到好多警察围在那里,一个中年女人伏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哭天喊地:“我的儿!我的儿啊!” 副院长被警察押了出来,疯疯癫癫的女人冲上来,尖叫着掐他脖子:“你还我的儿!!” 池玉漠然看着这一切,女警用手把他的脸一点点掰过来,让他不要去看。 池玉呼吸急促,浑身哆嗦,他吞咽着疯狂涌出的唾沫,突然问女警:“我安全了吗?” 没等女警回答,池玉面上露出诡异的笑,他捂着脸,女警以为他在哭,其实他笑得要遮不住了。 好开心啊。 活下来的是他。 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