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摸散兵的腿啊(含他给你做腿交,足交,微GB向描写)
天你的精神状态都不好,其一是因为你的脑袋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在梦中的那些香艳片段,其二则是……流浪者在你面前飞起时,那双总晃悠在你脑袋上的腿晃你眼睛疼。 “你病了?”流浪者难得收起了那副对你孱弱的身体状态阴阳怪气的语气,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装的,可这一路上你们也没遇见什么,魔物也早在你准备战斗之前被那人挡在你前面提前出手清理完了。 你有些尴尬地强撑出一个笑,跟流浪者说了没事,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摸不到他的腿所以一整天都在回味那个艳丽的梦,这也太丢脸了…… 这样的念头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壶,不知为何派蒙今天也显得没什么精神,和你一样一回到熟悉的家便累得瘫在了座椅上。 “旅行者,我怎么感觉眼前有好多圆圆的好吃的在转。”派蒙扶着她那只小脑袋,两眼晕圈地飞到你身边。 耳边传来了流浪者催促你们去吃晚餐的声音,你在内心感叹小家伙的鼻子真够灵敏,都累成这副模样了还能准确无误地闻出晚餐已经准备好。 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派蒙以及流浪者坐在一起,享用了一个难得沉默的晚餐时光。 以往不是派蒙一边夸赞流浪者的手艺,一边吐槽要是他的态度也和他本人的厨艺一样棒就好了。 而你会在他们两个一触即发的争吵前说些劝架的安抚话,又或者分享一些在旅途中的趣事,接着在少年给你夹菜说着关心你的话语“这么瘦弱的身体给我多吃一点”中,一顿还算和谐的晚餐逐渐结束。 但今晚谁都没有多说什么,流浪者本就不是会在你们之中主动开启闲聊话题的主,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算,只要有第三人在场包括派蒙,他就会非常安静,除非对方先惹他开口。 你一整天都感觉十分疲惫,在晚餐的时候大脑恍恍惚惚动作机械化地吃完了碗里的食物,就是不知为何派蒙也安静得很,这倒是有一些稀奇。 晚餐后你匆匆洗了个澡,钻进自己房间的床上不动了。身体沉沉地睡去,你的意识似乎逐渐被入侵,随之而来的是周围的场景快速地旋转变化。 你一睁眼,发现自己貌似又来到了昨晚的场景中,面前的美丽人偶依然围着那条围裙,但他表现出来的态度跟昨晚不太一样。 如果说昨天梦中的人偶是那个白纸少年,那么今天这个对你冷眼相对开口就是嘲讽你的少年……似乎更接近于现在的他,又有些不同。 在这段时间的结伴同行的旅途中,不说你们的关系有多么亲密,可至少同居在尘歌壶的日子中,你们的关系比起以往作为敌人对峙的时光好上太多了。 所以眼前的人偶身上散发出的疏远感让你意识到他也并不是流浪者,那么也许是那位愚人众执行官,斯卡拉姆齐? 你试探着叫出了那人原本的称号,自从“重生”后,流浪者就不愿让人叫他从前的那些名字,在你偶尔没改口的时候,也会皱眉表示不满地捏一把你的脸颊rou。 然而这次他并没有特别的反应,依然冷着那张脸问你:“什么事?” 哦,那就是了。 你在内心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他确实就是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 你来到散兵的身边,他正在用汤勺搅动着炖锅里炖煮的食材,问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瞬间,昨晚的记忆重回了你的大脑,那位白纸倾奇者对你展露出的乖顺模样让你心痒痒,没有摸到少年那双白嫩的腿的遗憾再次涌上了你的心头。 于是你被那些旖旎的想法控制了大脑,凭借着内心最直白的渴望直接开口说:“可以选第三个涩涩的选项吗?” “哈?” 你的脑袋被那人用勺子实打实地敲了一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