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和执行官大人结婚了(执行官散初登场,平行世界魂穿设定)
好笑。 他转了转手腕,伸手拿过了那只杯子递到你面前:“自己喝,还是我喂你,选吧。” 你僵硬身子后背渗出了冷汗,愚人众执行官们的手段你非常明白。虽然你曾与短暂他们的交手经验并不能让你深刻体会到什么,而如今人偶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出现的表情是你从未见过的,冷漠、不屑、对于亲手杀死一个生命没有一丝怜悯。 他的手宛如将你扯入地狱的利爪,那只水杯离你越来越近,你刚出院的身体前不久被扎了一针后,你清晰地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情形紧急之下,你头脑发热结结巴巴地跟他坦白自己不是原本身体主人的事实。 你只是一个不知为何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可怜人,一睁眼就莫名躺在病床上,身体才刚能下床就被人绑着结了婚,结果被扎针清醒没多久后还被莫名其妙的结婚对象逼着喝下毒药,最可怜无辜最应该卖惨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吧! 正当你以为自己的生命就在这一刻迎来终结时,那只水杯响起了清脆的一声,随后被放回了桌面上。 你既害怕又不解地睁开眼,发现散兵抱臂靠坐在沙发上看着你,一脸的耐人寻味。他的表情看上去比之前平静了不少,对于你摸不着头脑的说辞并没有如以往那般无情地嘲讽你。 “怪不得,我说一个人前后差距怎么会这么大。”过了一会儿后,他再度开口:“我在多托雷的实验室见过你,跟那些无聊只会埋头苦干的家伙没什么区别,所以在见到你之后,还以为是那次摔下悬崖磕坏了你的脑子。” 你摔下了悬崖? 顿时脑海中闪现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可一旦想要去细想大脑就疼痛得厉害,你难受得扶额窝在沙发上,总觉得在医院初次苏醒之前,自己似乎还遗忘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散兵见你一副病弱的模样,烦躁地撇了撇嘴,将那杯水重新递到你面前:“喝吧,我还没那么闲到要毒害一个愚人众小喽喽。” 你一脸晃神地愣在原地,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将水杯塞进了你手里。在离开客厅之前,他警告了你一句除了你自己的房间和客厅外哪儿都不许乱走。 然后又别扭地跟你说:“生病的人没有睡满八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就会死在床上。” 你待在沙发上望着执行官大人那张美丽精致的脸,在那之上流露出了一些复杂的情绪。出于你与流浪者同行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经验来看,你十分明白那个嘴硬的家伙意思是让你好好休息。 这不是还挺会关心人的嘛。 你把脑袋埋进了抱枕里,潜意识告诉你现在这副偷笑的模样绝不能那位傲娇的执行官大人看见,不然拆他台的后果很严重,要顺着猫咪的毛抚摸才能俘获猫咪的喜爱。 3. 你被派去了散兵手下工作,也不知道女皇究竟是怎么想的,别的事业单位与私人企业都说要禁止办公室恋情,你俩倒好,这直接都步入婚姻殿堂了,还被顶头上司分在一个部门里。 说周围没有异样的目光绝对是假的,光是你一个博士实验室中的研究人员被调遣到散兵这里,大多数的同事就能八卦上半天了。 况且为什么散兵会与你结婚,这件事除了其中几位牵扯到的人员以外,愚人众的其余执行官和底下的队友都不清楚。 不过好在你的工作十分轻松,出于你身体方面考虑,你被留在了至冬本部做一些简单的书面整理工作,偶尔会跟散兵一同外出巡察,其实也就是跟着你的新婚丈夫一起散散步,看他揪着几个偷懒摸鱼的小兵骂骂人。 自从穿越到这具身体之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