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炮友转正需要多久(你受遗迹机关的影响,他主动提出帮你疏解)
结的模样与之前的“突发状况”过于相似,流浪者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恢复意识的现状,以为是你又想要了。他伸手搂过你的腰,正想要安抚你与你交换一个深吻时,发现你转过身对上他的眼里,满是无措与慌乱。 这下现场尴尬的人就不止你一个了,可喜可贺…… 你原本以为事情到这已经告一段落,虽然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又“春意盎然”,但在提瓦特探险的生活还得继续过下去。 过度那啥伤身又伤肾,这件事你已经深刻体会到了,恢复正常过后,你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抽离了精气神,一整个虚得不行…… 然而就在你不知怎么和那家伙回归正常的朋友关系时,才仅仅只过了一天,你发现那股熟悉的在胸口发闷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你的意识再次被体内的热度剥离,当流浪者来到尘歌壶找你时,发现你正衣衫不整地晕倒在大厅的地板上,手中的动作不断扯去自己身上被抓得发皱的衣料,嘴里还念念有词些什么。 等他焦急地凑近抱起你,才一愣神发现你正一声声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 那个你曾赋予他的,新生的名字。 直到你被扔在了卧室柔软的床铺上,仅剩的理智才勉强将你的精神拉扯回了一些。 你抬头看向人偶熟练地脱去了他的外衣,毫不遮掩地在你面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流浪者的手抚摸过你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你燥热的嘴唇上用力摩挲了一下。 少年俯身看向你在他面前已然陷入情欲之中的模样,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人偶好听灵动的声音此时宛如蛊人心魄摄魂铃,流浪者勾起嘴角淡淡的笑意,一边抹去你眼角溢出的泪水,一边故意反问你:“需要我再帮你一回吗?” 你被内心的烦闷折磨得止不住地哭,一股强烈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眼前这个家伙明知道你渴望他、需要他,却依然恶劣地一定要你开口求他。 你几乎是哭着哀求身上人快点动作,在一次次深陷快乐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咬着人偶白皙光洁的肩膀不让他离开自己。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只不过你没想到这个第二回会来得如此之快…… 距上次你和那家伙在厨房面面相觑的场景还没到两日,一晃眼你竟然又跟那家伙搞在了一起。 隔天早晨你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感慨这段时间欣赏家中的天花板竟成了一件美事,至少比你扭头尴尬面对某位昨晚一同颠鸾倒凤的当事者好太多了。 流浪者起床后问你想要吃什么,你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好,支支吾吾地随便报了个菜名,在那人起身去厨房的空隙,余光一不小心瞥到了床头的垃圾桶。 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不堪入目的使用过的计生用品以及纸巾,虽然大脑羞耻地拒绝记忆眼前的画面,可你的眼睛早已诚实且好奇地大致数了一遍昨晚你们一共用了多少东西。 一、二、三、四、五…… 你不想再数了,隐隐从下半身传来的回忆起的异样感,让你恨不得让自己就这样一睡不醒。 你被流浪者陪同着来到净善宫找纳西妲解惑,主要问题在于为什么你的身体已经疏解过一次,昨晚却依然还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小小神明看着你和流浪者,翠绿的眼瞳在你们两个的身上来回扫视,看得你心慌又不安,有一种被纳西妲全程围观你俩办事的错觉,顿时脸红得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另外一个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只不过他有一顶堪堪遮掩他表情的斗笠,纳西妲倒是对你们两个的反应非常感兴趣,笑着对你们两人说:“这件事或许是件好事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