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床上享受糙汉的伺候和疼爱,加事后清理一条龙服务
尉迟宁安逐渐认命了,陈参做的rou干确实干巴,却是越嚼越有味道了。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尉迟宁安有时候挺疑惑自己为什么适应得这么快,明明他前面十几年都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从来没受过一点苦。 哦,他甚至还接受了被男人压在身下。 尉迟宁安坐在屋檐下抬头看天,手里摇着蒲扇,叹了口气,想着陈参什么时候回来,他有点饿了。 最近陈参不知道在干什么,总是早出晚归,他虽然还是不喜欢陈参,但一个人总归是无聊的。 日头渐渐西斜,尉迟宁安跑到屋里翻了几根rou干出来边啃边等。 他百无聊赖地坐着,忽然好像听见了狼的叫声,霎时警惕起来,嘴里的rou干都没再嚼了。 他正襟危坐,一动不动,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过了会儿,狼鸣再次传来,尉迟宁安确定是有狼在附近,立马汗毛直竖地冲进了屋里,把门锁上了。 他又把窗户都锁好,整个人缩到墙角,心里又急又怕地想着,陈参到底为什么还不回来! 静谧的黑夜里,尉迟宁安简直觉得度秒如年,终于听见门闩被拉开的声音,猛地冲了出去,在黑暗中钻进了男人宽阔的怀里。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被猛地抱住的陈参有一瞬间的发懵,随即自然地搂住了怀里的人,问道:“怎么了?” “有狼!”尉迟宁安道,“要不是我躲得快,说不定就要被狼咬死了。” 闻言,陈参忽然想起自己伪装尉迟宁安的死状时的场景,捏了捏怀里人的肩膀,“瞎说什么。” 他环着尉迟宁安往里走,然后点起了一根蜡烛,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道:“明天我不出去了。” “嗯?”尉迟宁安有点惊喜,但立马被桌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他拿起一根糖葫芦,“这什么东西?” 陈参心想,果然从小养在皇城的小皇帝根本对民间的东西一无所知。他解释道:“冰糖葫芦,甜甜的玩意,尝尝。” 这冰糖葫芦的山楂很大一个,尉迟宁安只偏着头小心地咬了一口到嘴里,嘴上沾了些碎糖,亮晶晶的,陈参看得心痒痒,伸手拈了几粒他唇上的碎糖抿进了嘴里。 尉迟宁安嘴里在吃着东西,没空说他,只瞪了他一眼,把嘴里的东西嚼碎了咽了。 陈参见他吃完了,立马凑上去用舌头舔干净了他唇上的碎渣,舔得整个唇都亮晶晶的。 不等尉迟宁安骂人,他就问道:“好吃吗?”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尉迟宁安也没和他多计较,回答道:“尚可。” 闻言,陈参笑笑。尉迟宁安从小吃惯了美味珍馐,能得他一句“尚可”说明他是喜欢吃的,以后常买来吃就是了。 最近他天天上山打猎采蘑菇采药,然后到城里换钱换东西。他怕尉迟宁安吃得不舒服,穿得不舒服,到时候把人给磨瘦了。 他换了几袋面回来,甚至奢侈地换了一袋精米,还有一些种子,想着种点菜,rou他可以上山打,这样吃得就丰富些。 除此之外,他还扯了匹好料子,打算给尉迟宁安做几套衣服。这些天穿着他的粗布衣服,尉迟宁安白嫩的皮肤上都起了些疹子。 放好东西后,陈参煮了碗米饭,又拿出一些rou干煮了煮,煮得软烂下饭,盛到饭上,再浇了勺汤汁,看上去还挺有模有样的。 这碗饭给尉迟宁安吃的,陈参自己吃大饼蘸rou汁。 尉迟宁安吃得很是满足,看到陈参吃的什么之后,居然生出一股别扭劲来,最后剩了几口饭借口吃饱了,扔给陈参吃了。 陈参笑笑,并不和他玩什么心照不宣的把戏,非要直白地讲出来调戏人。 “宁安不好意思了,心疼我?” “……才不是。”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