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盈盈侍者
」 「怎麽你认识她?」 「对,是萤琳学姊没错。」 白亚恪突然变的一脸严肃「你以後不要提到,盈盈的侍者是你认识的那位学姊,侍者是不容许被讨论的,你知道吗,对你跟那位学姊都不好,这是这所学校的规定,懂吗?」 叶空时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犯错一般 「很抱歉。」 白亚恪倒是笑了一下 「好啦,是我太严肃了,只是怕你危险才跟你说的,毕竟信仰这件事,狂热的人很多,还是不要去触犯人家的好。」 她点点头,虽然这个学校很奇怪,有许许多多奇怪的规定,但是好再他遇到了萤琳学姊和白亚恪这两个不会用异样眼光看她的人,她突然觉得很欣慰 「萤萤的侍者好美。」 「是阿,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上来这里,从这个地方看,你不觉得人手上的蜡烛排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 「恩,好看。」 白亚恪看着叶空时盯着跳舞的人 「那是旗舞,想学吗。」 「原来叫旗舞阿。」 「别看她很轻松的样子,要让旗子甩到开展,是要花很多力气的。」 「你跳过吗?这个。」 「小时候童军社有这个,是还蛮有气势的。」 「你真厉害,盈盈侍者也好厉害。」 「叶空时,你也可以变的很厉害阿。」 「我阿,就算了,我只要能赚够养活我自己就好。」 「叶空时你父母呢,你怎麽是一直再打工,家里很穷吗?」 「也不能说家里,我就自己一个,我是孤儿,总是被领养有总是被退货,现在剩我自己养我自己。」她转头对白亚恪尴尬的笑 「一直以来你一定很孤单吧。」 「不是的,我曾经不孤单过喔。我有个育幼院的弟弟,他都叫我小时姊姊。」 「那他人呢。」 「他後来,他的生母有来把他带走了,之後确实有那一点孤单,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他一定会过的好的,小时,毕竟是生母阿。」 「你再叫我?」 「可以叫你小时吗?别孤单了,你已经是很好很厉害的人了,辛苦了。」 「我有甚麽好辛苦的,你真奇怪。」叶空时好喜欢今晚的风吹得好宁静 台上的人,将旗子往後一扔,开始舞起她身上的彩带,格外的柔美,轻盈的踩上一阶又一阶高上去的小台子,只够站上一个脚掌的大小 「看起来有点危险。」 「没事的,她事前一定是练过很多次。」 才刚说完这句话,台上的人一个踩空跌了下去 ,近一层楼的高度,鹅h的衣服,渐渐有血晕开然红了整件衣裳。 叶空时吓着喊出 「萤琳学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