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这是打扰了二位的雅兴?
“都说了!我不去!” “哼。”吕弘毅一声冷笑,“你有何去不得?” “那孙无连,身上一股腌渍气!”吕小桃气鼓鼓,“我才不要和这种人吃饭!” 这孙无连,乃是如今占了十余城的一方势力。 他既愿前来投奔吕弘毅,自然他们也要拿出诚意来。 主公带着少主去会盟,一是给足了孙无连诚意和面子,二自然也是让少主在这些人面前多露露面,和这些人混熟了,往后的用处才大着呢。 坐在一旁旁听的老谋士,也就是上次宴上忍不住多问了句苏君玉为何的那位老先生,心底连连哀叹。 少主脾气古怪,不愿与一众诸侯结交,也不喜外人接近。 主公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都当成驴心狗肺了啊…… “三日,三日后,你是打算我让人绑着你去,还是你自己上马车跟我走,想清楚了。” 事务繁忙,吕弘毅不能在小桃帐里多留,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徒留少年独自一人生着闷气。 苏君玉就是在此时偷偷拎了两壶酒进帐子的。 他其实早就从小桃帐里搬了出去,自从半个多月前他勾引不成,吕弘毅就另设一帐,把他从主公帐中赶了出去,也不允许他到小桃这睡。 但苏君玉着实喜欢小桃这孩子,哪怕不住一起,大白天经常钻到他这来。 吕弘毅对此当然知情,他本应阻止,往后大业将成,这为前朝太子必为废子,实在不宜有过多牵扯。 他就是如此做的。 他也应该让他的儿子远离他。 可探子来报,少主这段时日,神情生动了,笑得也多了。 他就觉得,其实让他和小桃多接触接触也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主公大人自己心里也做不出一个决断,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你好大胆子!军中只有宴饮时才允许喝酒,你上哪摸到的酒坛子?” 小桃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时间连气都忘了生。 “嘘——天机不可泄露~”苏君玉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神秘一笑,然后开口道:“少主大人,又在生什么气?”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吕小桃变扭得转过头,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得瞟向苏玉。 “让我猜猜,是你爹让你去赴个什么会,结果你不高兴去,是吧?” 吕小桃瞪大了一双眼:“你怎么知道?!” “在下不才,天生长了一双顺风耳~” “来……唔!”小桃气沉丹田,难得想响亮一嗓子,却被苏君玉一把捂住了嘴。 “唉,小祖宗……逗逗你就喊人了……”苏君玉叹口气,实话实说,“我只不过恰巧听了几句……我且问你,天下九州,你爹他现在占几州?” 小桃挣开捂住他嘴的手,不情不愿的答道:“青州、徐州、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