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遵命女王陛下

医生点点头，打印机吐出几张纸，拿起递给苏晚：“先去抽血，喝水憋尿，做b超，出了结果拿过来”

    苏晚拿着单子走出诊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妇幼保健院走廊两边坐满了孕妇，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她们无疑都在昭示着一个苏晚已经知道的结果，只是她们身边几乎都有男人陪着，要么是丈夫，要么是男朋友，哪怕看起来不耐，但确实在陪着自己的妻儿。

    她一个人抽血，一个人坐在走廊饮水机附近喝着饮水机里没什么温度的水，等做b超，做完b超，出了诊室苏晚准备去洗手间，拐过走廊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她下意识道歉，抬头看清对方的脸，愣住了。

    陈屿也愣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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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屿穿着一件的卫衣，下面是瑜伽裤和运动鞋，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上次苏晚在新闻上看到的样子年轻不少，她手里也拿着一张化验单。

    苏晚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陈屿的小腹上。

    陈屿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一下。“不是怀孕，来打针的。”她晃了晃手里的单子，“避孕针。”

    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一个人来的？”陈屿问。

    “嗯。”

    陈屿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那边有个咖啡厅，去坐坐？结果还要等一会儿。”

    苏晚想拒绝，但陈屿已经转身往咖啡厅的方向走了。她犹豫了几秒，跟了上去。

    咖啡厅在医院门诊部的一楼，人不多。陈屿要了一杯美式，苏晚要了一杯热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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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延知道吗？”陈屿先开了口。

    苏晚摇头。

    “没打算告诉他？”

    “还没想好。”

    陈屿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突然笑了一下。“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和周延的婚姻，说白了就是搭伙过日子。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

    她顿了顿，看着苏晚。“他这个人吧，看起来什么都算到了，其实在感情上蠢得要命。你是他的白月光，喜欢你这么多年，可笑吧？”

    苏晚没说话。

    “我不讨厌你，”陈屿说，“我就是好奇。你哪里好，让他惦记这么多年。”

    苏晚握着水杯，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你见过周家乔跳舞吗？”

    陈屿不明白她突然提周家乔想做什么，还是补了一句：“他表姐的孩子，是个小大人儿，她是最早看出我们是协议婚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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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跳舞很有天分，”苏晚自顾自的说着，眼睛不自觉瞟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洒在窗户上“我第一次看到她跳舞的时候，想起我自己。那时候的我也是这样，眼睛里只有舞蹈。后来出了事，就不跳了。”

    她没继续说下去。陈屿也没追问，人生哪里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苏晚的手机响了。是医院的短信，通知她化验结果出来了。

    她站起来。“我先走了。”

    陈屿点点头，突然叫住她。“苏晚。”

    苏晚回头。

    “不管你要不要这个孩子，都告诉他一声。他有权知道。”

    苏晚没回答，转身走了。

    取化验单的机器前排着长队。苏晚站在队伍里，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