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
轻点……你好大!拿出来,别……呜呜呜……呃!别碰那里……拿出来,拿出来啊!” 她被他困在玄关门侧的墙上,旁边是一个斗柜,上面只有一个花瓶,她也不知道那花瓶多贵,也不敢乱动,但他太大了! “周延……你轻点……轻点”她祈求着他能怜惜她。 但她错了,身后的男人肌rou邦邦硬,心也如磐石。她的哀求不止没能打动她,甚至看着自己肖想多年的白月光被他按在身下不停抽插,这让他兴奋异常。 他收紧手臂把她搂的更紧“为什么轻点?宝宝不舒服吗?轻点sao逼能shuangma?轻点是不可能轻点的,晚儿宝宝你看看你咬的我多紧,真舒服,宝宝你感受到了吗?他硬的想把你的sao逼cao透!” 周延边说边用力戳进去再在顶点研磨,每一个问句都磨的她直翻白眼,说着话也不忘,迷恋的吮吸她的后颈,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幽香。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侧,那时她最敏感的地方,细微的电流略过她的身体直接反馈到全身上下,不自觉绷紧了整个身体,而他也好似发现了她身体的反应,用牙齿在那个地方研磨:“sao宝宝真好cao!sao宝宝怎么这么紧?宝宝听我的没给他睡是不是!真是我的乖宝宝!” 无耻! 苏晚在心里想,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着,yin水被他抽插的roubang带出体外,马上被连绵不停地动作搅成白沫,听不到苏晚的回答,周延并不满意,两只手从她身上伸到胸前从后握住两个硕大的乳rou。 “嗯?sao宝宝怎么不回答我?” “不是……我不是……”苏晚被他cao的语无伦次,周延却兴致盎然的停下了动作,让她把话说全。 “我不sao……”苏晚在他停止动作的时候喊了出来。 周延咬着她脖颈后侧的软rou一路吮着她的背声音含糊的嘟囔“晚儿宝宝跟他不止做得少,他还没跟晚儿宝宝讲过荤话是不是?喜欢cao宝宝才说宝宝是sao宝宝,这是情趣宝贝儿” 周延说话的时候身体插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苏晚刚刚喊出那句话以后,被他气的胸膛起伏,想让他拔出来,现在他真的不动了,她又觉得抓心挠肝的难受,听了他的话她更是羞愤难当,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三两句话怎么就能猜到别人家床上去的? 生了睿睿以后她跟李琪瑞就没有cao过了,怎么自己也用了cao这个字! 她能感受到自己xuerou难耐的震颤,yin水不受控的顺着两人连接处流下,虚张声势道。 “不要你管,那是我们两口子的事!不劳周厅长费心”说着背过手推搡他的身体。 周延看美人儿真要推开自己伸手将她控在身前,单手抓着她的臀rou,让她无处可逃,下身也直进直出,热烈异常,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的架势一时间让苏晚难以招架。 他简直像头饿狼,要把她拆吞入腹。 她看不到他的脸却感觉得到他在发着狠,耳边能听到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苏晚心里发慌,顺着墙壁向下看去,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他顶出的roubang痕迹,还有她后xue那种暴胀的排泄感,都让她一阵心慌。 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下移,耳后一声轻笑,下身硬物更加用力顶进去 “晚儿宝宝不生气了?被我cao服了?”他嗓音微哑,流氓本色显露无疑,跟平日电视上不苟言笑,老成持重的厅长形象相去甚远。 周延从小养在周老爷子膝下,和大院里那群纨绔子弟一块长大,周延受了周老将军教导知道君子什么样儿,但调戏姑娘这事也是自小耳濡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