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活
呼…… 恍惚间,一个空旷的房间,一个穿着粉色芭蕾裙的女孩,背对着落地窗,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骤然松开,舒展出流畅的弧线。足尖绷直,点地,旋转,头随着身体旋转,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没有音乐,一切都发生在绝对的寂静里,只有她身体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调整呼吸的韵律。 周延一动不动,但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陌生又刺激。 他见过太多人,觥筹交错间的虚伪,那些所谓亲人间冰冷的权衡,也有同龄人的聒噪。 他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蒙蒙的、令人厌倦的尘。 可这个旋转的身影,在那个瞬间那道毫无预兆的光劈开了眼前的混沌。 她忽然停住,侧身对着镜子调整一个手臂的姿势。 午后阳光穿过玻璃,描摹出她清晰的下颌线,和被汗水濡湿的被梳的一丝不乱的鬓角。 她的眼神极其专注,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需要完美姿态的舞者。 那是一种周延从未见过的、纯粹到极致的“存在”,不为任何人,只与自己较劲的努力。 心脏突兀地重跳了一下,随即是陌生的、细密的悸动,顺着血液蔓延到指尖。 那些积压的烦闷、疏离、还有对同龄女孩该有“情愫”一贯的嗤之以鼻,在这一刻被这寂静画面冲刷得片甲不留。 他喉头发干,下意识屏住呼吸,怕一点声响就会惊碎眼前的景象。 原来他一直是卑劣的,他当时就想,这腿如果缠在他腰上,该有多销魂,多年后终于如愿以偿,他却不愿意放开这双腿。 感受到身下的人动了动,他将含着的乳rou放开,看着绵软的乳rou上布满了他的指印、齿痕,从脖颈到锁骨,苏晚身上红痕遍地。 周延哑声:“晚儿……” 苏晚却并想不配合他的事后深情,感觉到他软了,顺势推了他一把,他从她身体里滑出。 从她身体退出时,他能看到她的yinchun无力闭合,两瓣rou片微微敞开着,一汩白浊从里面吐出,他看的眼热,看着那汩白浊顺着腿心流到床单上。 苏晚却不知他一直盯着自己,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去管他在看什么了。 “你怎么射进去了……”终于苏晚喘了几口气,有了丝力气,拉过床单擦掉了还没流完的jingye。 周延却不想放她走,拉着她靠在自己胸前:“我结扎了,你想要多少都有” “流氓”苏晚推了他一把,从床上站起来,在她的再三催促下。 他也说到做到,拿起手机给纪委打了个电话,简单几句就办妥了。 苏晚一边穿衣服一边在想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做的局,无非就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想到这儿苏晚感觉一阵无力,到底不是当年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长出恋爱脑了? 不得不说他伺候的她很舒服,但如果不是李琪瑞受贿的事让她跨出这一步,也是不可能的,她能离婚再跟他乱搞,却不能在婚内就跟他乱搞,这是不道德的。 想到道德,苏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