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微)
陈默也不知道快不快,但等到终于完事一次,窗外已经没什么人声,只剩偶尔的几声猫叫。童可缩在他怀里,半阖着眼,额上薄薄一层汗,眼尾微红,睫毛被泪水浸得Sh乎乎的。陈默m0了m0她的脸,去吻她的额角,又吻她的嘴角。 童可被他弄醒了,她的腿被过分的x1nGjia0ei弄得有些发软,她缓了一会儿,说:“我想喝可乐。” 听说,吹男人的枕头风很有用,童可想,没准能有用。 陈默贴面无私:“不准。” 看吧,果然没用。童可想,不过也许换了别人,能有用一些。 童可很久不做梦,但那天晚上她又做梦梦到很久之前。她蜷缩在床脚,浑身都在疼,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的伤,迷迷糊糊中,她听见那个男人在打电话。 他昨天像个暴君一样在她身上征伐,现在打起电话来语气极冷,也像是个要把她灭满门的暴君。 “你说你跟我谈生意,就是这么跟我谈生意的?”他冷笑一声,“把这种……东西送到我的床上?” 童可一边听着他用谈论不可回收的垃圾的语气谈论自己,一边很认真地在床上的一片狼藉里面找到了一片还幸存的布料,把自己裹了裹。她刚把自己裹好,就看到陈默把电话挂掉,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身量很高,在商场上无往不利那么久,连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都仿佛在估量一个商品。童可仿佛被放在天平的一端,另一端是看不见的砝码。 “陈、陈先生,”童可抬头看他,她忘记父亲叫她背的词了,只知道呆呆地叫他“陈先生”。 他伸出手,用指节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 他的手指很凉,扣着她的下巴的时候像是冷冷的铁。 “就这种货sE,也敢来g我。”他低下头,声音喑哑,问:“不怕被我cSi在床上吗?” 童可睁开眼,又看到陈默的脸,轮廓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有点冷,他的脸和梦中的重合,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很小心地看着陈默,眼睛里有纷乱的月光,像打破了瓶子。 “你又要,”她小声问,“你又要用绳子绑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