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肩膀笔直，挎着一个黑sE的小包，大冷天还露出半截雪似的颈，像只振翅的天鹅。

    陈默的表情一下淡了下去，他的眉眼锋利，敛起神情时就显得极冷，像一柄冬夜的长刀。

    他问：“你怎么来了？”

    周白月坐在沙发上，助理很识趣地出门，把门带上。

    “我听说你离婚了，”她在沙发上坐得笔直，有些冷淡地说，“所以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改变主意。”

    陈默眼都不抬，随口说：“没离婚，可可跟我吵架而已。”

    “离婚协议的照片都有了。”

    陈默忍了忍，把笔放在一边，看向她，眼睛里有难以掩饰的戾气：“我说没离婚就没离。”

    周白月喝了一口水，她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像是画中的美人，她并不生气，只是说：“你改变主意了可以跟我说。”

    “我不会改变主意，”陈默看着周白月，一字一句地说：“告诉你爸，我不会改变主意。”

    周白月点了点头，她站起身，和来的时候一样轻巧地走了出去。她从小学习艺术，钢琴舞蹈样样JiNg通，走起路来像一只翩然的鹤。

    陈默r0u了r0u额角，他看了一眼手机，童可还是没有给他发短信。

    穿着裙子的小兔子看着画板，看起来皮毛松软，像是白sE的小点心。

    童可的行李收拾得很全面，她走之后，陈默才发现，她带走了她的玩偶、衣服，还有放在他衣架上的漫画书，一点不剩，全部被她装进行李箱，什么也没有留给他。这间房子一夜之间空了一半，却还留着前任主人的气息。

    陈默看到只剩一半的衣柜会想到她，看到书架会想到她，在卧室里躺下的时候，还会恍惚地以为她还在身边。

    她脾气太大，喜欢无理取闹，那他偶尔低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默终于说服自己，他点开那个小兔子头像，矜持地发了一个“在吗？”表情包过去。

    陈：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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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好y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