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包厢里还有几个人,江谨言坐在最中间,鹤立J群得简直在发光,他穿着一件白sE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风衣,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意外的有些冷淡。不像陈默一样英俊到有攻击X,是像春水一样温和的长相。哪怕是喝醉了,他也很T面地阖眼坐着,没怎么失态。 童可一路和学长学姐们打招呼,然后走到江谨言旁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学长,走啦。” 江谨言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有些迷茫,这才能看出来他喝醉了,他认出童可,g唇笑了起来。 “可可。”他伸手去拉她的袖子。 童可想,原来江谨言喝醉了会变成粘人JiNg。 “我在,学长。” “可可。”他又叫。 “学长,你喝醉了。”童可把江谨言扶起来,他半边身子压在她的肩膀上,热度透过毛衣印在她的肩上。“我去给你倒杯清水。” 她有些跌跌撞撞地推开包厢门,打算去找服务员要杯清水,刚走了两步,就看到在吧台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穿着黑sE的衬衣,斜斜依靠在椅背上,正在晃着一杯酒。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 那是陈默,她怎么会没认出来。 陈默坐在吧台旁边,带着一点笑意,正在和身边的一个nV孩喝酒,他的衬衣袖子卷起,松开了两颗扣子,是轻佻而随意的样子。他身边那个nV孩很漂亮,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颈和挺直的脊背,哪怕靠在吧台,也像是坐在音乐厅,正在进行演奏一样。 童可移开视线,想,还是不去要水了,太尴尬。 “学长,”她对江谨言说,“你的水没了,对不起。” 江谨言低下头,目光很温柔地看着她:“没事。” 他们一起在街上走着,这条街不好打车,于是童可打算把江谨言送到路口,今晚的月sE很好,映着路上银白sE一片,像是在粗糙的石子路上撒了一把白sE的盐。 “对不起,”江谨言走在她身边,轻声说,“看见他……你是不是难过了?” “还好。”童可斟酌了一下,慢慢地说。 她有点像是蜗牛,因为一直背着重重的壳,于是对所有的伤害都有些迟钝,也许要等到很久,她才会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她也是会难过的。 “真是不公平。” 江谨言停下脚步,安静地垂眸看她,也许是因为喝醉了,他看上去和原本有些不一样,童可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带了点棕,沉沉望着她时,让人想起火堆里燃烧的木。 童可抬头看着他,觉得气氛突兀地有点粘稠。 “……什么?” “真是不公平。”他轻声说,“可可,明明是我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