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东西/玩ru/cao吹/
两下,强忍着不直接含上去的欲望,先用掌边兜住奶根,左右旋转揉了几圈,而后等人放松下来掐着奶根往外拔了拔这个小奶。 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床上的人的奶头。桑槐挺娇气的,一会儿说被掐着的那边疼一会儿说被拨弄的那边痒。 “哪里痒?宝宝哪里痒?” 桑槐在快感里睁不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同身上的男人对视,不答反问:“你叫我什啊——” 他话音还没落下,整个人上下颠倒,一眨眼的时间他就被人压在了身下,右边的奶头被人含进嘴里大力一吸。 “好烫哈、唔别咬,不准咬!” 傅奈用自己的尖牙叼着桑槐的奶头往上扯,把后者的奶头拉成了短短一条——其实他压根没用力,桑槐却着急地呼痛,还去拍他的肩膀。 他的脚在空气中乱蹬了几下,被傅奈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叫宝宝,不可以吗?”傅奈的手从他的胸前离开,一路往下,在小腹那块用力揉弄了两下,把人摸得打了个颤。 他松开嘴里香香软软的小奶包凑到桑槐耳边,一声又一声不停地喊:“宝宝、宝宝、宝宝。” 桑槐一直在说不要,可等傅奈把手探到他xue口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比刚才还湿,屁股下面那点被子都被打湿了一小块,深色的一团和周边的布料格格不入。 牛郎不愧是牛郎,趴在耳边喘两声都能把人喘湿。桑槐分神想。 但他还是要强势地夺回主动权,宝宝叫起来像什么样子,软绵绵的。 于是就在傅奈的yinjing弹出来打在他的阴户上的同时,他凶巴巴地咬了一口男人的喉结,冷声道:“你是我买来的牛郎,你不准叫我宝宝,你要叫我主人。” 傅奈正扶着自己的yinjing用guitou往xue口上撞,时不时还“不经意”地错位戳在刚受完刺激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阴蒂上。 他闻言低笑了几声。 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声音却并不是清亮那挂,压着嗓子说话的时候甚至会有点烟嗓的味道,此时笑起来也是,怪有磁性的。 桑槐莫名就羞红了脸。 他一时也说不好自己的红脸是单纯因为对方的笑,还是因为对方性感的声音,不好意思地嘟嘟囔囔了一句:“不准笑!”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下面白馒头一样的yinchun被男人粗大的yinjing拍打得红了一片,像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整个人像瓷娃娃一样,一碰就要坏的样子。 傅奈没控制住,揪着他的阴蒂旋了一下,当然也配合宝宝的要求,改口喊主人。 “咿呀——”桑槐惊叫了一声,这一声格外激昂。伴随着桑槐的惊叫,居然又是一小股高潮液从尿孔里射出来。 “主人怎么了?不舒服吗?”傅奈一边啄吻桑槐的唇角,一边坏心眼地问。 他亲亲桑槐泛红的眼皮,叫他睁开眼睛自己往下看看。 桑槐发现那股尿意又上来了,下面的小豆豆也烧烧得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跟随男人的指引往下看。 于是就看见男人一根粗粝的手指按压在自己的小yinchun上,另一个手指压着他的小豆豆搓搓揉揉。 傅奈的手像有魔法,碰到哪痒哪里。他从上往下能看见自己的的屄跟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咬着男人的guitou。 多饥渴的样子。 男人的yinjing因为他畸形的下体勃起,脸上也不见异样。好像他的那口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