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宫交/Szigong/(伪tr)故意对着主人和前任的合照do
傅奈接吻的时候不喜欢闭眼,桑槐每次睁开眼睛总能对上他的直喇喇的眼神,带着晦涩难明的情欲,像款无形春药。 桑槐主动舔舐了下傅奈的唇,从下唇描摹到上唇,舌尖小心翼翼地刺探而出,顶在后者抿紧了的唇缝上。 他进一步傅奈进十步。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唇被人卷进嘴里,桑槐一点都不意外地放任男人抢回主动权,只仰着头挨亲。 傅奈从房间侧面的玻璃窗上看见桑槐模模糊糊的侧影,那一截白白净净的脖颈格外显眼,他把手抚上去,拇指不轻不重地玩弄桑槐的喉结,把人逗得呜呜叫。 这次的吻和之前侵略性强烈的吻不一样,傅奈只把他的舌尖含进嘴里,轻轻慢慢地含吮,像在含棉花糖。 他们唇齿交接、唾液交换,完成了第一个不带侵犯欲的吻。 桑槐眼睫抖了几下,睁眼又闭眼。 他颤抖着把唇分得更开,用自己的舌去回应傅奈的舌,着急地在对方口腔扫荡,牙齿磕磕碰碰,把傅奈的下唇撞出了血。 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间爆炸开来,血染红了一点傅奈的唇峰,桑槐凑上去把它吮吻掉,喉口冒出点不安的低喘。 还是躁动起来吧,不要温温吞吞,像泡在水里,那么暧昧。暧昧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的手抚上男人的胸膛,从硌手肌rou一路往上,一直攀附到傅奈的肩头,吊着男人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血腥味被稀释了,桑槐原本急促的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手下动作却不停,指尖一直试探着挠蹭男人的衣领。 傅奈其实没什么心情做。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东西始终走马灯似的在他大脑里晃,混杂了一些他无法抑制的混乱想象。 ——他们会握着情侣款牙刷杯在同一面镜子前洗漱吗,刷完牙自然而然地接一个吻,而后共进早餐。 又或者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情侣款抱枕看同一部电影,在电影结束的时候交换一个晚安吻,而后交颈而眠。 你跟他一起睡过吗,你睡着的时候他也会拥抱你,整夜整夜不睡,一直摸你亲你和你肌肤相亲吗。 …… 桑槐曾和另一个人共度过一段温馨岁月,哪怕痛苦也照旧有值得坚持的幸福,所以持续了整整三年。 三年,漫长的三年,引人遐想的三年。 曾经嗤之以鼻的占有欲如今几乎快要把他吞噬殆尽,没遇见桑槐之前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是这么一个小气而低劣的人。 嫉妒果真是丑陋的。 他明明应该为桑槐的快乐而快乐,毕竟这段感情里他的主人受到的伤害远多于幸福,这点幸福是如此可贵,怎么可以去缀以恶意? 可他嫉妒,快要发狂。 他心里有只呜呜噎噎的困兽,暴躁又狼狈地沿着铁笼打转,明明有余力撞破铁笼却始终不敢有动作。 一把无形锁扣在他的心口,时刻告诫他你没有资格。这无疑是嫉妒中最难捱的状态。 视线里,床头的两个枕头靠在一起,一个属于桑槐一个却并不属于他,这成了最厉害的火种,一把把他发热的大脑点燃。 “呀!” 桑槐被人一把抱起,男人从卧室踱步到客厅,他的衣服散落一地。 傅奈的手指居然直接插进他的xue里,就着下楼梯的步子越进越深,桑槐总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得收紧自己的手臂,把身前侵犯自己的男人紧紧拥住。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身下传出来,傅奈调侃的声音响起:“主人的水把楼梯弄脏了哦。” 桑槐下意识往地下看去,木质楼梯上竟真真湿了,留了一串羞人的水渍在上面。 他“嗬”一声倒吸了口凉气,把头埋进傅奈的肩窝里选择了鸵鸟式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