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什么?”卢平昌拿起一封信,看着上面的副将印,语气顿了顿,又抬头看向卢琳月。 她看着卢平昌一脸不解的表情难免于心不忍,只叹气道:“您先看看吧。” 卢平昌打开了信,脸上本还是笑呵呵的表情越来越冷,死死盯着信上的字,他是识字的,只不过这些字连在一起却让他越发看不懂了…… 他手止不住地发颤,不是害怕,而是心寒,愤怒。 他供他读的十几年的圣贤书,哪怕是白日里再苦再累,夜里也会点烛带他读的百卷兵书,难道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吗!他难道忘了双亲是如何在突厥人的马蹄下如何惨死的吗?!他难道为了利益都能不知伦理道德,不知家国吗?! 卢平昌在严寒中甘愿卖入官家为奴都要让其上学读圣贤书的亲弟弟,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副将,是当年害的边疆失守引来突厥进关屠城的叛徒,害的他的亲兵全军覆没,害的他再也不能拿起刀上阵杀敌的罪魁祸首。 院子里沉寂了半响,唯有寒风呜呜声吹过。 信是真的,卢平义写的。 卢平昌不可能认错那信封上副将印和信纸上的字迹,那字还是在小时候他手把手教他写的。 “哪里得来的?” “四方城里那个太监赵进钟的私库里偷回来的。” 卢平昌认识赵进钟,也是个不忠不义的货色,当将军时他就没少和这种霍乱朝纲的阉党打交道,难缠的要命。 他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只是声音中再无了那笑意,只是道:“你哥也知道了?” 卢琳月从来没见过一向和蔼乐呵呵的父亲这幅恐怖的表情,她有些??地点点头,如实道:“哥也知道了,不过,他先去了外祖家,说要提前告知一下祖父,让他好有个防备,最近在朝堂上多提防提防,防止有心之人添油加醋地拿这件事说事,不久之后便回来和您商量。” “爹……叔父他……他那边该怎么办?” “不必担心,你先去你陆姨的寿宴上拜寿,她最近可想你了,老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卢平昌看向卢琳月有些担忧的眼色,思虑到可能刚才的表情吓到自己的小女儿了,便勉强地扯出一个笑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当作安抚,开口道,“他做了错事,自然由我这个做兄长的亲自管教,我去找你的叔父,随后就到。” “您自己去真的没问题吗?”卢琳月迟疑道。 “他还敢打我不成。”卢平昌站起身冷笑道:“我的手虽然受了伤不能拿刀,但是打叛国的逆贼还是打得的。” “真的不用我……”卢琳月还是担心,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父亲包庇,反而是生怕他意气用事,失手把自己叔父给打死喽。 卢平昌摇摇头,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放心,阿姝。” 卢琳月拗不过他,只好先拿着玉如意先行一步,她行至门口时又回首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卢平昌垂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