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
起来,他这才有些羞赧的松开手,但那双眼眸还在追随着的她的身影,低声道:“你去吧。” 卢琳月便披着衣服又偷偷出了门,外面很冷,她心里却美滋滋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五彩绳,她想着啊哑巴哥哥兜兜转转果然还是会回到自己的身边,走路都有些欢雀地跳着走。 她路过卢山玟的屋子看着他屋内昏暗,并无灯烛燃烧,才放下心正大光明地溜到了杂物间,在那里翻翻找找,终于在一个小匣子里找到了上次买的皂角,心里想着某人,自然便没有多耽搁,拿着抛着手中装皂角的小布袋就快步回了浴室,浴室里雾蒙蒙的,谢清朗就坐在温泉里,湿漉漉的黑发飘散在水中,温水浸没了他的半张脸,连眼角都被水雾蒸腾的通红,如一只出水艳鬼般,他的眼神失神无聚焦地随意看向一处,也不知道再出神地在脑中想些什么,连卢琳月进来了他都没发现。 卢琳月色迷心窍,她随手将小布袋扔到一边,也褪了外杉,从背后抱住这湿漉漉的艳鬼,她勾着艳鬼水中的头发,轻声道:“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谢清朗的身子先是一僵,下意识地攥紧了水下的拳头,但听及卢琳月的声音时瞬间回了神,他的拳头才缓缓松开,侧着脸蹭了蹭她的手指,轻轻扯出一个笑来,“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外面冷,还不快下来?”他还真成了水下勾人的艳鬼,反勾住她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卢琳月不疑有他,脱了外衫也下了水,水波粼粼,谢清朗伸手将她抱在怀中,二人紧紧贴着,他低头轻蹭着她的脸颊,仿佛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卢琳月想要去把扔到一旁的皂角勾过来为谢清朗洗发,刚起身,那炙热的身子就又重新缠着她回到水中,卢琳月被他蹭的痒,忍不住缩在谢清朗的怀里,眯起眼睛笑了笑,配上那双美艳的狐狸眼,更像只懒洋洋晒太阳的狐狸,她双手虚虚地勾着他的脖颈,凑去亲啄他的下巴,轻声道:“到底怎么了?好粘人啊。” 谢清朗没说话,他低头迎合着她的吻,眼睛,鼻子,唇,轻轻地咬着,呼吸炙热,那双风情的双眸在水雾中紧紧地看着她,有许多她不懂的情绪,是悲伤,担忧,还是…… 他不知道卢山玟的meimei原来就是阿姝。 他要是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将她牵扯进来的。 “怎么不说话?”卢琳月被谢清朗吻的微微有些喘息,捧着他的脸笑眯眯地问道。 “抱歉,卢小姐生的太漂亮了,看着你的眼睛有些失神了……”谢清朗也笑了一下,他轻声道:“能帮我洗发吗?” “好啊。” 卢琳月捧着梳子,从柔顺的黑发中梳过,他在心里轻轻念着卢琳月小时候曾经唱过的歌谣,“一梳梳到头,生活乐无忧;二梳梳到头,健康又多寿;三梳梳到头,夫妻共白首。” 谢清朗轻轻侧首看向卢琳月。 他不会让她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