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微,抹药)
她的手腕,卢琳月便趁机道:“好啦,放手好不好?不是要离开你,只是……我哥哥他脾气不好,又和你有些矛盾,谢二公子,你也不想被我哥哥发现了,大半夜你把你狼狈地赶出我家门吧……要是真的赶出去了,你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了啊?” “我又不怕这些流言蜚语,反正名声早就坏完了。”谢清朗红着眼睛小声嘀咕道。 “但是我怕啊。”卢琳月眨眨眼睛,“你我孤男寡女半夜共处一室,别人指不定怎么戳我的脊梁骨呢,说我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呢。” “谁敢说?!我撕了他的嘴。” “你能拦得住一时的风声,你能拦得住一辈子吗?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怎么说都是都行,你越要压下去,他们就越觉得我和你不清不楚。” “……” 谢清朗也知道自己的名声差的要命,虽然他不在意那些人如同过家家般的风言风语,但不代表他能忍受卢琳月也受这一样的嘲讽。 可是,他们之间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不清不楚? 谢清朗知道是她不想,也是因为他是个胆小鬼,他没有资格多说,便一声不吭地松开了卢琳月的手,扭过身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卢琳月忍不住偷偷笑了一声,披着衣服去外屋翻找药箱,拿了药膏出来,她就去把谢清朗从被子里扒出来,看着他那惊愕的双眸,笑嘻嘻道:“先帮你把药涂了。等会再糊弄一下我哥。” 谢清朗嘴唇嗫喏了几下,他艰难道:“你刚才……不是生气,是要去给我拿药?” “要不然?你刚才真吓死我了,我哪还来得及生气。”卢琳月边说边掰开了谢清朗的腿,谢清朗红着耳朵顺从地张开腿,她先拿帕子擦干了他腿间的血迹,才拿药膏挤在手上,用指腹轻柔地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那女xue的撕裂处和内里的柔软的rou壁上。 刚开始还好,那里只有疼,可当那温热指腹将药膏化开后还在那敏感yinchun和xue口处打圈轻揉,谢清朗的身子便忍受不住地轻颤,他手指猝然间攥紧了身侧的床褥,偷偷盯着卢琳月抹药时的认真双眼,见她面无异色,只有自己如抓心挠肺般难耐,谢清朗抿着唇在心中暗骂自己的身子放浪,妄图硬生生地忍受下来。 谢清朗在这苦苦忍耐着,卢琳月自然全然不知,刚才她看谢清朗把那玉杵都莽撞地纳了进去,怕他内里也被磨蹭的有伤,便从湿漉漉的xue口抽出手指,又挤了一些药膏,微躬起手指将药膏推入深处,来回在温热xue道里轻柔抽插,将冰凉药膏涂抹的均匀。 谢清朗唇齿蓦然间发出一声低声急促的喘息,双腿不可控制地夹住,内里将卢琳月的手指绞地发紧,让她进退不得,罪魁祸首还红着脸摇头,低声呜咽道:“别……别弄那么深。” “?” 卢琳月愕然抬头。 黏腻顺着卢琳月的手指流下,再沿着谢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