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回争口舌铁证如山,算得失妙计连环
跪在后面的陆珲大叫道:“明明是你说丧门星总盯着你的嫁妆,担心他明抢,让我帮你保管,如今怎么都赖到我头上?那些箱子里装的本来就是砖头,我发现不对劲,原封不动地抬了回去,却被那些刁奴拦住拳脚相加,实在没办法才动的手!” “臣妇早知道昌平侯府不是讲理的地方。”江宝嫦美目含泪,双肩颤抖,似乎在竭力克制内心的悲愤,“依着婆母和二弟的说法,臣妇把父母留下来的遗物、舅母JiNg心准备的添妆和公主赏赐的宝物y塞给婆母,处处提防自己的相公,反将身家X命交托给并不熟悉的二弟……” “不,臣妇说错了……”她惨笑出声,泪水涟涟而下,“那五十只箱子里装的并不是臣妇的身家X命,而是随处可见的砖石,全部加起来也不值多少银子。臣妇带着五十箱砖头从越州千里迢迢来到汴京投亲,又带着砖头嫁进侯府,设计赖到二弟头上。就连二弟院子里堆成小山的青砖,也是臣妇提前安排好的……” “臣妇真是居心险恶,神通广大啊。”她举目四顾,将举子们低声议论的情景尽收眼底,接着望向高台上端坐的帝王,“敢问陛下,这样的说辞,能够服众吗?” “可这就是真的呀!”陆珲梗着脖子叫了一声,起身往江宝嫦的方向扑去,“贱人,你g引我在先,陷害我在后,真当世上没有王法吗?” 闻言,陆恒脸sE森寒,瞬间暴起,揪住陆珲的衣襟,一拳将他抡翻在地。 “你骂谁贱人?说谁g引你?”陆恒骑在弟弟身上,每说一句话,便朝白皙俊美的脸上狠揍一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X,她看得上你?” 陆恒用了十成的力道,不过三五下,陆珲的脸上便像开了酱油铺,鲜血、眼泪和鼻涕糊得到处都是,嘴里哀嚎不断。 他背对着众人,袒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绯sE的官服碎成破布,被W血染红的里衣破开一个大口子,动作牵扯伤口,大颗大颗的血珠顺着流畅的线条往下滚。 尚氏见多了陆恒唯唯诺诺的样子,头一次看到他发怒,吓得呆坐在地。 她突然意识到——真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更愿意相信哪种说法。 江宝嫦的所作所为过于匪夷所思,就算她磨破嘴皮子,甚至把心剖出来,也没人会信。 “住手,快住手……”尚氏眼看着陆珲被陆恒打得有出气没进气,终于反应过来,SiSi抓住陆景铭的手臂,“侯爷,您快拦住他啊!珲儿要被他打Si了!” “孽子,你竟敢在御前放肆?”陆景铭Y着脸走上前,伸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