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回以怨报德隐忍不发,触景伤情萍踪无定(2700+)
了。” 陆恒又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陛下今日疼得似乎格外厉害,我过去看看。” 须臾,陆恒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两个服侍魏玄的小太监早就被他收服,像木雕似的站在床边,无论魏玄怎么打骂,都没有反应。 风烛残年的帝王俯趴在床边喘息,花白的长发垂在肩上,明hsE的中衣裹住瘦骨嶙峋的身躯,领口和袖口都空荡荡的,仿佛还能塞下第二个人,下半身盖着厚厚的棉被。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陆恒,嘶声道:“朕的止疼药呢?怎么还不拿过来?你想看朕活活疼Si吗?” 魏玄的脾气过于暴烈,以致于没人敢把真实病情告诉他。 他只知道自己的双腿大约是保不住了,从没想过大限将至,时日无多。 他以为他还能再做一二十年的君主,就算魏怀安Si在叛军手里,也可重新搜罗美人,再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陆恒如实答道:“微臣早就跟陛下说过,那药只有一颗。陛下再忍一忍,等微臣带兵夺回汴京,和娘子破镜重圆,止疼药要多少有多少。” 他说着走到床前,扶魏玄躺好,掀起被子,闻到一GU恶臭。 原来,魏玄便溺在床上,汤汤水水流得到处都是,自己还浑然不觉。 陆恒装作没有看到魏玄铁青的脸sE,对太监们做了个手势,使他们找来g净的衣物和被褥。 他熟练地为魏玄擦洗身T,更换中衣,动作又轻又快,显然这些日子没少伺候他。 魏玄b大多数成年男子都要高大,如今却像婴儿一样,任由陆恒摆布,没有半分尊严,心里既觉耻辱,又嫉妒他的年轻与强健。 陆恒越强盛,衬得他越衰老。 陆恒越有能力,衬得他越昏聩无能。 魏玄暗暗想道—— 留着陆恒还有用处,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 等陆恒扫清北部江山,把三皇子召回来,再杀他也不迟! 陆恒将魏玄当成自家长辈一样细心服侍,等他昏睡过去,望着床头的博山炉发怔。 御用的龙涎香烧起来又香又甜,气味浓烈,层次丰富,若是能想法子昧下来一点儿,带给江宝嫦,她一定喜欢。 五日后的早上,陆恒带大军杀回汴京,望着倒塌的城墙、折断的旗杆,想起去岁与江宝嫦在前朝城墙上并肩交谈的情景,只觉恍如隔世。 城中的百姓早就逃往南方,金莲军也没有占领都城的打算,只留下几千散兵游勇,j1Any1N掳掠,无恶不作。 陆恒令三师兄牧原护送魏玄回g0ng,自带着金戈和二十名心腹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