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回芙蓉帐暖今夜须沉醉,苦短莫话明朝事
的机会吗?” 江宝嫦困惑地微蹙娥眉。 其实,陆恒之前的指控并没有错,无论是吃醋,还是生气,都在情理之中。 她的防心确实很重——她不相信魏怀安,不相信陆恒,不相信这世上有从一而终的男人,更不敢相信一个手中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 可是,陆恒即便在盛怒之下,依然冷着脸立她为后,给她撑腰,不允许任何人顶撞她、轻慢她,这样的维护终究在她的心湖中泛起波澜。 程苑的劝告也给了她不小的触动。 这几日,江宝嫦罕见地动摇起来,决定b自己一把。 她故意露出马脚,引导陆恒发现那本医书中的残页,进而找到假Si之药。 她想知道,在这样极端的情形下,陆恒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如果他B0然大怒,认为自己不识好歹,践踏了他的真心,挑战了至高无上的皇权,将她打入冷g0ng,甚至痛下杀手,那便证明—— 他的喜欢也没多么深刻,多么可贵,不值得她犹豫不决。 到那时,她便可以毫不留恋地离开皇g0ng,成为林中飞鸟,溪中游鱼。 如果他在极度的愤怒和不解之中,依然能够控制好情绪,抛开皇帝的身份,寻根究底地问到她面前,吐两口血,掉几滴眼泪,说不定…… 说不定她可以鼓起勇气打开心扉,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一想到这种可能X,江宝嫦就害怕得脊背发冷,头皮发麻。 她像刺猬一样,动不动张开透明的尖刺,扎伤试图亲近她的人,从来不肯卸下防备,这样的真面目,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可她正是靠着这项本事在吃人的后宅存活下来,在乱世保全X命,在幽深的g0ng城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她不确定陆恒是不是那个例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坦诚相待。 她更不确定他能不能接受真实而丑陋的自己,她收起尖刺、交付真心之后,泪眼婆娑地低下头时,会不会看到穿x而过的利刃。 江宝嫦从未做过这么没有把握的事。 她就是……她就是希望像这个年纪所有懵懂而大胆,单纯而率真的nV孩子一样,不计后果地任X一回。 然而,陆恒没有发现那本医书。 他对她内心的复杂想法一无所觉,温柔地向她道歉,亲昵地对她示好。 两个人似乎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彼此信任,相互迷恋,却又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江宝嫦既庆幸,又失落。 此时此刻,江宝嫦轻柔地卸下陆恒头上的金冠,玉指钻进Sh漉漉的长发里,另一只手扯松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