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回云雨终成三更梦,至尊也难免无常
魏玄夺走金簪,把她按在只蒙了一层薄纱的菱形隔断上,当着那么多外命妇的面,近乎残暴地一遍遍占有她。 她若是再刚强一些,叫出声音,便可顺利脱困,与此同时,也会令他颜面扫地,令昌平侯府蒙羞。 若是再软弱一些,顺着他的心意,便不会遭受诸多苦楚,说不定还能凭借他的宠Ai,享受一世尊荣。 可韶仪紧咬嘴唇,咬得下唇流血,水葱似的指甲因挣扎而折断,始终没叫一声,更没有迎合魏玄的侵犯。 事毕,魏玄也觉后悔,亲自为她穿戴整齐,握着鲜血淋漓的玉手,问:“今日都是朕不好,你希望朕怎么补偿你?” 她的眼睛呆滞地看向虚空,过了很久很久,才哑声回答他:“臣妇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臣妇该回家了。” 魏玄知道韶仪心里只有陆景铭,打算吃下这个哑巴亏,既愧疚,又暗暗松了口气。 那之后的许多个夜晚,他总是不能自已地回忆起她的滋味。 她的嘴唇像蜜糖一样甜美,肌肤像绸缎一样光滑…… 魏玄从漫长的美梦中醒来,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他站在Y冷cHa0Sh的地牢中,腰部以下被冰水浸没,冷得失去知觉,双臂被两指粗的镣铐吊在半空中。 魏玄难以适应梦境与现实的巨大落差,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遭遇—— 魏玄带着五千JiNg兵追上完颜烈,和对方缠斗起来,意外地发现他们并不像表现出的一样废物。 完颜烈杀气腾腾,以一当十,他身边的金兵拿出盾牌,挡下四面八方飞出的箭镞,掩护他进攻。 魏玄养尊处优,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筋骨,在人群中厮杀了一刻钟,渐露疲态,眼睁睁看着完颜烈的长槊横扫过来,却提不起力气闪躲。 这时,陈扶飞身扑倒完颜烈,和他扭打在一起。 几乎是一瞬间,天地变sE,风声大作。 魏玄勉强控制住身下的汗血宝马,焦灼地回头看向来处,并不见援军的身影,暗骂俞献不中用。 他正打算带兵突围,忽然看见一个以黑布蒙面的男人骑马而来,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那人目标明确,拔剑刺向他的心门,动作g脆利落,带着森然的杀气。 他狼狈躲过,提剑还击,越过招越心惊。 太熟悉了…… 很像某个故人。 不,不可能,那个人怎么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落在肩上的细雨变成雪粒,变成冰雹,变成鹅毛般的大雪,魏玄终于落于下风,多处受创,气喘如牛。 蒙面人狠辣地挑断他的手筋,冷眼看着他从马上摔落。 魏玄跌进厚厚的积雪中,难以置信地往四周看去,才发现地上全是尸T。 大弘将士的尸T。 “你……”他的喉咙“嗬嗬”作响,不甘地看向蒙面人,“你到底是谁?” 那人挑落他的兜鍪,紧接着,完颜烈骑马走近,狞笑着调转长槊,将他击晕。 魏玄回想起自己被俘的过程,愤怒地吼叫起来:“快来人!给朕松开!朕是大弘陛下,士可杀不可辱!” 须臾,一盏油灯亮起,照出乌黑的栏杆和高大的身影。 那个蒙面男人蹲下身,借着微弱的光亮欣赏魏玄的惨状。 他缓缓摘下黑布,露出一张不算年轻的脸,笑声奇异而放肆,讥讽地道:“教陛下受到这等奇耻大辱,微臣真是惶恐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