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听话的伸胳膊抬手,让江露白给自己抹药。 他上身还好,rou瓷实,两条大腿的内侧才是惨不忍睹,那里皮软,全是男人们咬到冒血的牙印,周暮早上看见的时候都想勒死这两个男人。 “这次是我不好,发脾气了,弄伤了你,但是……想必不会有下次了。” “二爷放心,不会了。”周暮的嗓子也是嘶哑的,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我们这次有些过分了,以后多注意,不会再弄伤阿暮了。”江露白让周暮躺下,分开他的两条腿,然后给更里面的位置上药。 上药也是一场折磨,周暮下面那个xue也肿得厉害,他几乎被两个男人轮了一夜,到最后都麻木了,可是身体里的快感又如潮涌一般不停歇,每次被大发慈悲解开下体允许发泄后欲望冷却的时刻,却还是被男人压着cao弄……那种感觉周暮实在是不想再受了。 “我……我确实想过看看……看看有没有机会,可是看完了我就放弃了。”周暮也适当地好声认错,“是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庄主和二爷没要我的命,我就该感激了。” 江露白继续温温柔柔地给他上药,仿佛已经原谅了他。 而周暮自己差点给自己矫情吐了。 不过确实当日就是用美色换小命,算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就是没想到以为伺候一个,最后变成伺候俩,劳累程度翻倍,他这小命都“值钱”了许多…… 这一身的伤,周暮养了十来天才好,不过陆庄主夫夫俩没等他那么久,七八天就又拉他上了床,玩儿起了其他的小花样,比如实践了一下让他嘴里吃一个,下面吃一个,不过温柔了些许,看着像是在为之前的兽行道歉。 他自从吃了一顿教训,之后可谓是安分守己,尽心尽力,甚至还琢磨起怎么能伺候好家里这俩祖宗,以换来更好的待遇。 在陆家,他的脸和身子就是吃饭的家伙事儿,为了未来能再多点好处,付出点努力也是应该的。 而努力也确实十分见效果。 比如最近他有了月钱,屋里还添置了不少好东西,陆芝舟甚至随他喜欢,给他布置了一间小小的书房。 为了让生活过得更舒适一些,他逐渐学会在江露白和陆芝舟进屋的时候主动亲上去,主动脱衣服,也不介意在撅着屁股努力吃男人的roubang的时候更主动一些,甚至还学会了怎么喘得更好听,怎么喊得身上的男人更来劲。 这些付出也让周暮得到了回报,这日,江露白突然提出要带周暮出去玩儿,这是半年多来江露白第一次提议要带周暮出门,周暮不期待是不可能的,但是男人要求要讨好他,才考虑带他出去骑马。 夜色未深时,陆家庄住院的屋里就熄了灯,只有卧房的床边点了一根红烛,暧昧的灯火投在床帐里,映出了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周暮的衣服都没顾得上脱干净,他跪趴在大床上,埋头吞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这段日子下来,他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娴熟,已经能很好地伺候家里的两个男人,他埋在江露白的胯下,舔舐吸吮,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个男人,男人的脚被压在他的胸下,但是对方的脚趾正拨弄着他主动戴上的乳夹。 房间里都是吮吸吞吐的水渍声和两个男人的喘息,隐隐间还有细细闷闷的铃音。 “你是越来越sao了。”江露白微喘着享受着周暮的侍弄,微眯着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