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犹斗(流产流血/日常家暴/中毒昏迷)
角的铁门旁,在门上轻轻叩击两次,门那边交接的侍从便会打开门,把菲尔一路看护到阿斯坎尼亚的住处。 菲尔极其顺从地在几个警卫的押送下,向着少将府邸的主屋走去。 沿途都是熟悉的景别,修剪得形状整齐的灌木,被养得极好的花草,路灯下漆成白色的长椅秋千,假山上攀附的红丝草,还有伴着轻快音乐节奏变幻跃动的花样喷泉。 菲尔的头却隐隐作痛起来,一路走到终点,脑袋愈来愈昏沉,眼前的景象也逐渐飘忽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跟着警卫来到阿斯坎尼亚的卧房,双腿已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挪动。 阿斯坎尼亚正坐在桌案后面,双手指尖相对支在下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漂浮的实景战况回顾。 “你来了。”阿斯坎尼亚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语,把菲尔晾在一边,继续自己手里的事。 另一边,菲尔却是已经有些站立不住,他脚步虚浮地晃悠两下,整个人看着有些摇摇欲坠。 痛。 他眉头紧皱,额角已经细细密密起了一层薄汗,双手捏紧攥成拳头。 好痛。 小腹处一跳一跳地坠痛着,一种渗入骨髓的痛感蔓延开来出,好像一把钝刀切割着他的五脏六腑。 “过来。” 阿斯坎尼亚终于肯正眼睨着他,不容辩驳地命令道。 菲尔痛到浑身颤抖,他甚至感觉呼吸困难。然而对于阿斯坎尼亚的惧怕同样令他颤栗,他只得慢慢挪着步子,每迈出一步,腹腔中的剧痛都几乎要把他撕裂。 阿斯坎尼亚见他行动迟缓,不耐地起身走到他面前,没好气地训斥到:“做什么这么慢,你没吃饭?什么表情,你皱什么眉?” 1 菲尔费力地张开嘴,吸入氧气不足使他眼前发黑,只能吐出细如蚊呐的声音:“洛、洛文,我今天不太舒服,可能没法服侍你,能不能……” “啪!” 毫不留情的耳光已经落在他的脸上,菲尔本就昏沉的头脑瞬间嗡鸣一片,那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穿他的耳膜,菲尔惨叫一声,捂着火辣辣的脸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也配跟我讲条件?”阿斯坎尼亚一脚踹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的背上,“是不是我太久不草你,你就忘了自己是谁?” 他怒火正旺,解下皮带狠狠地抽打在菲尔身上,将那人抽得皮开rou绽,伤口渗出的血液透过薄薄的衬衫晕染开,并未意识到地上人痛苦的呻吟越来越弱。 “你们这些该死的联盟狗,”阿斯坎尼亚还想着刚刚收到的联盟偷袭安格要塞的战报,“一个个装得好像道貌岸然,念叨着自由博爱,实际上都是虚伪狡诈的伪君子!” 在三年前那场大战后,联盟折了上将施密特,大批军队有生力量也被帝国军歼灭,从此一直处于弱势地位,一年前被迫与帝国签订了停战协定,放弃了许多要塞和资源丰富的星球,以及同意了许多不平等的交易条款。 阿斯坎尼亚知道联盟暗地里一直都有小动作,表面放低了姿态握手言和,其实不过是缓兵之计,韬光养晦后便会卷土重来。 但常年征战同样也令沙星帝国有些力不从心,皇帝陛下亲自传来御令,命前线将领接受和谈,暂时休战,给予国内经济、人口一个喘息复苏的时间。 纵使如此,帝国军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切训练照常按战时标准,时刻警惕提防联盟军的反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