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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腾哥喝醉了,你看你方便不,你把他弄上去,我,我弄不上去,太、太沉了,他。” 林云轻轻笑了:“下去了。” 楚滕怎么不重,一拳捶塌铁皮柜子,天天撸铁健身,浑身都是紧绷的肌rou线条,不重简直没天理。 五分钟后,林云到了楼下,一眼看到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顾昭,还有醉的倒在花坛边的楚滕。 “能行吗?”顾昭问。 “可以。”林云弯身让楚滕趴在自己身上,半扛半拖,还不忘善意关心:“快回去吧。” “哦哦,那行,那行。”顾昭摸摸自己的脑袋:“我马上就走,还有俩朋友,我……” 后面的话林云没听清了,因为楚滕炙热的呼吸一直在他耳边吹,非常的逾越和粗鲁,但鉴于他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林云决定不和他计较,甚至有些不由自主地靠近他,闻闻他今天在外奔波一天身上沾染的气味——有烟、有酒、有饭店的菜香、夜风的萧瑟、还有些许的汗…… 推开寝室门,林云把楚滕扔床上,靠着栏杆喘息。 楚滕的眼睫毛颤了颤,双手胡乱扒拉着,嘴里也嘟囔着。 林云稍微平静些了,凑近他,温柔地问:“楚滕?你说什么?” “热……”楚滕难受的小声哼唧,看起来有些委屈和难过。 林云微微挑眉,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细腻微凉的手像天神的爱抚,楚滕瞬间急切地渴求着,抓着不让他走,念叨着:“摸摸……摸摸……” 热。 除了热还是热。 这是楚滕唯一的感受。 错,还有,难受。 头晕脑胀,太阳xue嗡嗡的像是要炸了,仿佛有人不停的往脑子里充气,身体却置身火炉,像被抽走了骨头,浑身没劲,瘫软着,而最敏感的下体却被摩擦,一次,又一次,就是不得解脱,折磨,困苦,崩溃,楚滕挣扎着,像是拳打脚踢,又像是寻求救助——林云抓住他的手——“没事了,没事了。”他小声在楚滕耳边说着,安抚着:“没事了楚滕,乖、乖。” 像是种神奇的魔法,楚滕真的安静下来,但就是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唉。”林云揉揉眉心,弹他的脑壳:“下次再喝这么多,你……” 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云无奈的笑笑,下一秒却顿住。 楚滕松开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踢开裤子,烦躁地将内裤也撕扯下来,两条结实的大长腿大大咧咧的敞开着。 林云喉结滚动,傻在原地。 他极轻极慢地喘息着,颤抖着手拨过眼前楚滕粗长狰狞的yinjing…… “这……”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感觉自己也喝醉了,懵的像被人敲了一棒,食指温柔又缓慢地划过那小巧的女xue,勾出一丝yin液,惹来楚滕的一声轻哼——“这是……什么?”林云看着楚滕,傻傻的问:“你……你……” 他强壮暴躁的舍友,有一个…… 林云看着不省人事的楚滕,低头看看手上的湿润,敛眸抿唇。 为什么呢? 林云舔舔唇,再次将手伸过去,轻柔的拨开两片yinchun,勾出更多的yin液。 为什么呢楚滕?故意的吗? 林云将胳膊从楚滕手里抽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走到桌边,拉上窗帘,顺手将两人手机关机,再走到门边反锁。 一片黑暗中,他像鬼魅般走到楚滕床边,伸手摸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