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1
厌。她喜欢神秘,就像当初探索大自然一样。这是一种冒险,一种挑战,她不知道当完全解开谜底之后她还会不会喜欢洛坦,但就目前来看洛坦身上的谜题足以有令她飞蛾扑火般的引力。 而在与他独处的时候,玛维小姐也有过直言不讳地询问。 “我在这里无家可归,玛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落寞。 经过几日的相处,洛坦是个有趣开朗的人,他告诉玛维小姐实际上他只有十九岁,但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却远远超出同龄人。他比玛维小姐认识的大人们少了点自以为是,多了点胸有成竹,他自信却不自负,勇敢却不鲁莽。他经常推脱是因为有照顾过小孩子的经验,而玛维小姐深知她并不属于普通那一挂的,洛坦不会责怪她的过度疑问,也不会害怕她的异常举止,仿佛在他的眼里玛维小姐就是个顶着褐色卷毛、脸上有少量雀斑的普通五岁女孩。唯独在触碰到足球的时候,洛坦会少有的展露出幼稚的一面,也不会把玛维小姐当成孩子来看,偶尔有一次的过档传球,洛坦在接下来的时间会尽全力地报复————手段也极其残忍,玛维小姐在那天是不敢迈开腿走路的。 “你说你是被朋友赶出来的?”玛维小姐重复他的话,“伤口也是他划伤的吗?” 洛坦手臂上的伤口不深却延伸至手肘,看起来吓人也容易好得快。而发展至今还未痊愈的原因竟然是他不会自己缠绷带! 对此洛坦有话要狡辩:“......你不能要求一个独臂的做得和健全人一样好......否则人还要另外一只手做什么?” 在一边默默缠绷带的玛维小姐腹诽着,难道你不能找老虎或者其他人来帮忙,非得一个人吗。但道理是这么个理,回旋镖却直中玛维小姐自己,于是她也不理会洛坦的胡言乱语了,“你们是吵架了吗?” “......是我先伤害了他,这件事不能怪他。”洛坦闷声闷气地说。 “是你也划伤了他吗?” “没有。” “你打了他?” “不是。” 玛维小姐这下彻底被闹糊涂了,如果不是同等的遭遇,那么为什么洛坦认为这会是他的错。 “在这世界上伤害人的手段有很多种,玛维。”洛坦用唯一一只健全的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上,“并不一定是生理上看得见的才算是伤害,那些被隐藏在深处、看不见的,往往才是最刺痛人心的。”见玛维小姐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洛坦也不接着话题继续深入,他高抬起左手臂做出强状的姿势,“放心啦,而且他也挺心软的,你看,他还特意避开了我的惯用手。” 玛维小姐第一次见到和自己一样奇怪的人,怎么还会有人被刀刺伤了还要为对方着想,难道这就是友情的力量?那玛维小姐宁愿是不要交朋友的,如果交往的后果是受伤还自得其乐的话,那岂不是变成傻瓜了吗? “那你每天晚上出门也是为了见他吗?” “你知道?” 洛坦每天晚上都会抽段时间出门,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有时候也要很久,久到原本在床上等着洛坦给她讲睡前故事的玛维小姐都支撑不住睡着了。虽然洛坦日常将她待如孩子,但在某些方面他们却又是在同一水平上的,包括在讲故事方面,洛坦随性地选择了有关于欧洲中世纪黑死病的《十日谈》。 “我不想再错过那些故事,洛坦,今天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吗?” “太晚了,玛维,这不安全。” “不会有事情的。”玛维小姐向他保证如果在晚上九点之前还没有见到他的朋友,那么她会乖乖回去的。洛坦为难地看着她,玛维小姐心有神会地拿出手机给老虎打了个电话报备,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