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8
错,你知道的。” “嗯。” 挂断了电话,基利安感觉到胸膛左边不断跳动的东西也跟着突然死掉。无力地任由引力带领着他的身体跌落进被窝里,埃唐的话反复在他的耳边回响———— “这都是为了你”“内马尔说他不在乎”“这不是你的错” “我好想你,基利安”“你终于来接我了” 基利安仿佛溺在水中,浑身上下被一种轻柔的力量所托举、摇晃,他在不断地下沉,而那些声音却还是能够透过水的介质模模糊糊如雷鸣般传入他的耳朵。 朦胧之间,他的视野变矮,眼前呈现出夕阳黄昏时的暖色调,拉马里女士锐利的眼神从眼镜后如芒针洞穿基利安掩饰不住的不安。他埋头拧捏着自己的手指,听见拉马里女士叫埃唐进房间,他勉强扯出个笑容让埃唐不用担心,在门彻底隔绝的那一瞬间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然后低头紧接着他一开始的动作。 拉马里女士叹了口气,她蹲下身平视着她的儿子,“基利安,今天我并不是想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由于我的疏漏而没有让你真实地了解到埃唐的情况。” 随后,她将埃唐如何艰难出生的过程一律告知了基利安。 “嘘————不要哭,基利安,这是我的过失,是我没有告诉你这一切。” “那埃唐会死吗,mama。”基利安抽泣着问道。 “不,他不会的,宝贝。”拉马里女士将基利安抱在腿上,指着他的胸膛,她继续说道:“只是现在他的这里比我们所有人都脆弱一些,但等到他大一点,他会好的,我向你保证。” 男孩擦着眼泪,他现在根本无法想象活蹦乱跳的弟弟或许会因为过度的跑动而登时倒下,再也不动,就和被车碾过的猫一样身上冒出鲜红浓稠的血液,瘫软在水泥板上。 “我知道错了,mama。”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基利安你还需要知道的一点,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犯错,而你现在已经11岁,是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年纪了。” “那么mama,我该怎么做?” 拉马里女士的嘴一张一合,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mama,你可以大声一点吗,我听不见————” 空间发生扭转,耳边重新被极大的水流声所覆盖,泡沫、白花、涟漪层见迭出迷晃了视线,而后他冲出了水面,豁然开朗。 补偿。 基利安跟着*****修斯的脚步来到了距离内马尔家不出几百米的足球场,那里已经有很多眼熟的人在做着热身。他的手搭在铁网上,身体前倾,固执地将内马尔圈进面前的网格之中,但基利安很快就发现即使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也无法办到————他的身边总是不缺同伴,过去有巴塞罗那的两位护航老大哥、现在有国家队前赴后继的小辈。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时空旅行,那么有没有可能他也是站在那里的一员。 从邮轮那夜回来之后,基利安顿感思路明朗不少。他不会责怪未来的自己与过去的内马尔交往,而罪魁祸首也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基利安对于局势的发展很清楚,作为一个局外人,他始终认为他和未来的自己不属于同一个人,所以他无法对现在的内马尔产生除友情之外的情感;而另一方面,他又与未来的自己的关联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