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0
有点像马德里。基利安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他家的猫,在马德里被吵醒或者不高兴的时候,他就会那么瞪着基利安,但他们双方其实都清楚,这没有任何杀伤力。 “没有,我会遵守承诺留在这里。” “是我有做错了什么吗?夜店、喝酒、还是zuoai?”内马尔向前走了一步,但基利安并没有被他威慑到,他只是摇头暗示着这与他所说的一切无关。 “不,内马尔,你做得很好。” 内马尔露出被噎住的表情,但很快他皱起眉头忍着吞了下去。 “不对,一定是我哪方面做得不对,惹你不高兴了对吗?” “没有。” “是怪我没陪你训练吗?” “不,不是。” “是我老是缠着你做,你烦我了吗?” “......不。” “那是因为我每次都让你先射出唔唔————” “我没有早泄!等等,不是这个原因。”基利安连忙把住内马尔的肩膀将他推出一臂远,再那么让他说下去,他自己倒是先一步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真是不知廉耻。法国人心里斥骂,再次脸红地用手遮挡住巴西人闪着无辜的绿眼球,纤长的睫毛如蝶翼在手心微微颤抖。基利安想啊,整天把性啊爱啊什么的挂在嘴边,倒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巴黎人了。 不过这正是个和内马尔提出条件的好机会,19岁的年轻人血气再旺,但也是撑不住这么过度使用的。 “好吧,内马尔——” 巴西人厌恶地皱起鼻子。 “——内,听着,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是关于性的。或许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发生那么多次。” “你是在说zuoai吗?” “好吧,你是对的,是的没错,但关键是我们不应该、做那么多。”基利安察觉到对方似乎要说些什么,他紧接着补充道:“是的,我是说一周六次是挺频繁的,不过我们可以商量,改成比如一周两次,或者三次怎么样?” “好哇。” “一周四次也不是————抱歉?” “好哇。” 基利安狐疑地偏过头去,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清楚内马尔表面上是一副听话作象,而真实情况是在提出单独在书房学习的晚上,在他花费好番口舌才劝说内马尔出去呆着之后,接下去的每分每秒他都能听见类似于指甲刮蹭门板的声音,而这样的动静直到过了一周才消停下来。 “如果这会让你感到不高兴的话,我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瞧瞧这话说的,显得他是里外不是人了。基利安撇撇嘴,但不得不说,这套说辞对于他来说又实在是受用,至少在内马尔靠近拥抱他的时候,他是没有再拒绝了。 基利安甩开过去这30多天的回忆,重新回到日记中———— 我早该料到会有那样的结局。 他湿哒哒地站在门外,失魂落魄得像条路边流浪的小狗。可惜的是,我从小就不喜欢狗这种生物。我可以随口说出它们无数个缺点,笨拙、愚蠢又无知。我不喜欢它们舔我的手指,谁知道他们上一秒还舔过什么脏兮兮的地方;不喜欢它们走近时喷在皮肤表面的热气,我曾经在小时候被大狗从鼻子里喷出的白气吓倒过;不喜欢他哪怕害怕到夹着尾巴,也会脑袋空空地本能相信眼前这个令他感到畏惧的男人。 但最终我还是心软了,可能是因为他有一双像马德里的眼睛,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使我想起了一段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