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身就是最烈的情毒,做成瘾
皇姐说逮到了两个不错的新男宠,怕相好的吃醋,就把人送我府上了。 喜好男色却不敢随时近身。 我有点头疼地挥手让通报的人下去,这家已经住了好些男宠了,都是皇姐有贼心没贼胆的因果,收留一是不好的名声能按下女帝的疑心病,二是男宠宅子大部分花的皇姐的钱,什么名贵花草什么能工巧匠什么龙烛凤床,一件件的往我府上抬。 有命令要他们为皇姐守身如玉,当然最主要的是养精,只有皇姐来的时候男宠们才能放纵。 “啊……小月牙,来撞碎本宫的腰,啊啊……最惦记你这根硬rou了嗯……好舒服……”皇姐yin语不断,双眼的亮光闪闪烁烁,抓着“小月牙”身上岭青布坊半年才出一匹绸缎陷入狂潮。 旁边还有一、二、三……八个男宠在排队,皇姐身体是真的好。 我坐在花园另一侧的亭子里,与皇姐设计的云雨亭不一样,简简单单的石桌石凳,一壶凉了许久的茶。 “meimei,过来和jiejie一起快活嘛。” 小月牙已经射了,皇姐在合欢椅上转了个身,媚眼如丝地朝我招招手:“来嘛,meimei想要谁,自己过来挑。” 说完,皇姐因男宠后入而开始呻吟。 “不了不了。”我摆摆手,眼见摆在两个亭子之间的香烧完,松了口气,“meimei已经观摩完,就先走了啊。” 我逃也似地离开yin乱的现场,心想着抓哪个倒霉又合皇姐眼缘的下人去满足皇姐被围观的性癖,一不留神,撞上了rou墙。 “殿下小心” 听过不少好听的嗓音,此刻入耳的男声如同青松站在风里,淡定从容。 本就气息不稳,撞上男人就更加呼吸急促,好几秒才狼狈地压下心头绮念,然而脸上的热度已经爬到耳根,我掩饰性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快滚,自己寻声音去找二公主,不然你们俩的好皮囊就保不住了。” 我对这两个男人没什么印象,应该是前天刚进府的,皇姐此番也是冲新男宠的rou体而来。 长相确实难得,在花园里奋战的男宠各个长得好看,也只能及这二位的七八分,一个沉稳温和一个看起来冷峻。 “我们过去的话,怕是二殿下的性命难保。” 陡然停下离去的脚步,我回头:“单凭这话你们就够死几回。” “二殿下的这些男宠都是女帝准备的,身负毒蛊,女人沾上就会情爱上瘾,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床榻上,而我们身份特殊……” 没等沉稳男人说完,我一手拽一个:“立马出府,有多远走多远。” 然而这院子的路修得七弯八绕,每一处都有草木或山石掩蔽又掩蔽不全的歇脚处,隔几十步路程便听见某个点传出可疑的呻吟声。 我的脸已经说不出是红是黑,埋头只管带人走。可我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以往这时候我都是直接回房间的,这条出院子的路,仆从们知道我不会走。 于是那精心砌的圆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