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见故人,隐秘楼顶的扛腿做,被萧逸到X红肿(萧逸x我)
说完,花心受一记猛击,极致的酸麻涌向全身,仿佛连思考能力都要被撞出去。 我抱紧花灯,控制不住地“啊”了一声,绷起的脚尖又在萧逸缓缓的退出中渐渐瘫软下来。 “宝贝,你知道你的xiaoxue一直在吸着我吗?” 泪光涌动,我看着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萧逸,有些哽咽地摇摇头。 “就像不让我离开的你一样,明明又娇又嫩,惹人可怜,却又那么惹人cao。” 巨物退至xue口,又一记深入,同样狠撞花心,将我眼泪都撞了出来。 “乖乖,你这样,叫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抱着双腿的手越来越用力,萧逸也一点点加快速度,在紧致的xiaoxue里反复又用力地撞击花心。 黑暗里rou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哭喘交融在一起,向四周传递这里某人已经投降但战局未止的状况。 异常的快感汹涌而来,我被他cao得眼泪不止,yin水也不受控制地泻出,现在的猛cao比起中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前的萧逸再次模糊不清,耳边的声音也时有时无,越来越多的快感占据了身体感官,我捂着胸口,连兔子花灯在肌肤上的灼烫感都快忽略掉了,充斥世界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极乐的期待与疯狂。 “啊……啊……萧逸……嗯啊……我快死了……嗯……啊……快被你cao死了……啊……啊……” 我失神地yin叫着,xiaoxue也因过度的刺激而越缩越紧,终于在一道白光过后,所有愉快又磨人的前奏结束,进入酣畅淋漓的泄欲。 被撞至疼痛发麻的花心颤抖着去迎接萧逸的guitou,蜜xue又缩又吮地夹挤整根霸道强劲的roubang,爽得萧逸已经顾不得我还在高潮中,撇开我身上的兔子花灯,将自身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我的双腿因为萧逸压下来的姿势而最大程度地分开,从而让萧逸更加顺利地在紧缩的xiaoxue中进出。 花灯再木板上骨碌两圈,又被我下意识地抓在手里。 我一手拿着花灯,一手抵着萧逸的胸膛,可怜兮兮地哭着求饶:“慢点……啊啊萧逸,求求你,啊……萧逸……我不行了……嗯啊……” xiaoxue还在抽搐着,哪受得住这般凶物的打桩?可是哪怕xuerou已经有疼痛之感,我还是爱着和萧逸结合的快乐,于是在疯狂中又被推向更高的顶峰,忘却了世界的所有,任凭萧逸不停地挺腰插到最深处。 “乖乖,再坚持一下,我也要射了。” 萧逸揉着不停颤抖的双乳,下体继续狂顶。 我被萧逸cao得红肿的xuerou都外翻出来,腿根又痛又麻,yin水也被捣出细细的沫儿涌出xue口,将垫在下方的衣物全都打湿。 迷乱的战局终于随男人在窄xue最深处的狠狠一插而结束。 全数释放在体内的jingye又热又多,像是浓浆一样将红肿的xiaoxue灌得满满的。 萧逸恋恋不舍地退出我的身体,他知道,要是再留在疯狂挤压的xiaoxue里,自己一定会失控,继续化身野兽在我体内驰骋。 尽管白色的jingye只填了yin纹心形不到一半的位置,也就是说离我身体极限还有很大距离,萧逸还是心软不再索求,因为如今我的呼吸已经很无力,体力怕是消耗殆尽。 “乖乖,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慢慢来,慢慢来。” 我如同烂泥般躺在他的怀里,眼睛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孔明灯,一只,两只,三只…… 无数暖暖的光点照亮江上的夜空,呈现出有别于白昼的美丽。 原来这就是萧逸说的万家灯火,真的很震撼,可是我的心,在看到隐藏的红瞳时,触动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