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优是虔诚的教堂男孩(神的面前他问你在这里做怎么样)
方却笑了一下,悄声说—— “你觉得在这里zuoai怎么样?” 那一瞬间,雷蒙是生气的,毋庸置疑。 安迪言语中的轻浮与亵渎让他感到震惊和愤怒,自己刚抓住的一丝平静,被对方轻易打碎了。他不是虔诚的信徒,此时却想为扞卫主而挥拳。 安迪看着他的表情,竟然嗤笑:“脸这么吓人?呵,我们出去说吧。” 雷蒙怔了一下,因为他在安迪的眼中抓住了一丝苦涩?他这才意识到,对方刚才的发言或许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意思。 安迪已经起身离开,雷蒙也没有了继续坐下去的念头。 孩子们的歌声在身后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厚重的大门背面。 外面阳光正好,刺了雷蒙的眼。他用手遮着当头的阳光,追上了安迪快步的背影。 安迪好像憋了很多话要说。雷蒙瞥他一眼,静静随他并肩走着,等他主动开口。 落叶在他们两人的鞋底下踩得簌簌作响,秋高气爽,旁边的公园传来代表幸福和快乐的声音。就在这片祥和惬意中,安迪淡然地开口:“我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父亲。” 他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说着令人震惊的字眼。 雷蒙滞了一下,落后他半步。安迪又回头笑着补充:“亲爹。” 雷蒙没听出任何可以值得笑的部分,他眉头皱得像缩紧的夹子,一脸震惊。 而安迪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那时候……我大概还没有唱诗班的孩子那么大吧?呵呵,已经记不清了。”他摆摆手,不以为意。 “他是个古怪的人,对我做奇怪的事,又按时参加礼拜,绝对不会迟到缺席,也不允许别人迟到缺席。祷告的时候比谁都虔诚,哼。在被救之前,我以为,大家的父亲都一样呢……” “他总让我穿短裤,然后在牧师布道的时候悄悄摸我的腿。他还说希望我能进入唱诗班。”安迪笑了笑,雀斑天真地皱起,朝雷蒙眨了下眼,“现在想想,估计就是他奇怪的性癖吧?” 他的话和四周的平和氛围太过割裂,和煦的阳光撒在皮肤上竟让雷蒙觉得有些冰冷。 “后来他还是被发现了,一个好心的牧师把他抓了现行,惊恐地报了警。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听说他会老死在监狱里,不过恋童癖在监狱里肯定好过不了,现在还有没有活着,我就不知道了。” “那个牧师是好人,后来还资助了我,对我很关心,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是可以被正常疼爱的。可惜后来他调去了别的教区,而我又太小,不懂得如何写信,在辗转了几个寄养家庭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安迪走得很稳,很慢,很松弛,真的像是来散步和闲话家常的。但雷蒙跟的步伐却沉重,他几乎想拉住安迪,让他停一停,问他好不好。 手伸出去一般,安迪自己停下,转过了身来,对他微笑:“你和那个牧师很像,年纪也……我是说跟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