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想要你跟我结婚，白头偕老

    电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钱奕佳才又问：

    “你不回来了，是吗？”

    程海在马路边的花坛上坐下，m0出烟点了一支，猛x1一口吐出来，才缓缓说道：“我们俩……算了吧……”

    电话那头的omega无声地落泪，用尚且还算平静的声音，说道：“上个月，你才跟我说过，这辈子……你只想跟我……”可说着，泪水哽住了后面的话。

    程海迟钝地回忆起那天晚上，在寒冷破旧的出租屋里，那时候……

    她已经想不起当时她是怎么样的心境了。

    如今她的心里和脑子里只能装得下许霜霜一个人。

    程海说不出话来。

    把烟cH0U到只剩烟PGU，才发现钱奕佳早就挂了电话。

    她呆呆地看着手机。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明天我去医院。”是钱奕姝，要她陪她去做人流。

    “好。”程海站起来掸掸K子，往另一条街上走。为了掩人耳目，她的摩托车停在别处。

    “你和佳佳怎么样了？”才过完年不久，钱奕姝近期没去钱奕姝那。

    程海只说：“明天再说吧。”

    钱奕姝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程海——”她突然严肃地喊道。

    “嗯？”

    “不要伤害她！”钱奕姝语气里有些焦急。

    可程海还是说：“明天再说吧。”

    “程海！”

    “我要骑车，先挂了。”

    程海没有等钱奕姝回答，摁掉了电话。

    跨上摩托的时候，程海在想，一年后，她还要换车。

    哪怕是二手车，烂车。

    她想要让老婆孩子坐在能遮风挡雨的小轿车里。

    她漂泊不定的人生不是在跟钱奕佳订婚后结束的。

    是在决心要抢回许霜霜之后。

    她忽然明白了“责任”二字。

    Ai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

    她有些自嘲地笑笑，戴上头盔，启动车子。

    穿梭在路间，她又在想：

    在那之前，希望能有那么几次，许霜霜坐在她身后，抱紧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