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好舒服,我想要你也快活的
昏暗的产房中血腥味蔓延。 本是恶劣的寒冬,孕妇胎位不正又恰逢夜半产子,桌边那摇曳的烛火也像极了鬼差索命的魂灯。 裴苏踏进房中之时,一眼便见那床榻上的产妇脸色苍白,嘴唇青紫,虽是仍憋着一口气在强撑,但周身已赫然浮现浓重的死气,马上便要油尽灯枯。 “……先生可否救救我儿——” 产妇见了裴苏,撕心裂肺地哀求道。 裴苏上前去探她脉象,另一只袖中暗暗捏着两枚铜钱,他转动指尖,就此一卜,心中随即沉重地叹了口气。 死门是十成九,孕妇与她腹中胎儿都不见活路。 况且那死气的源头也凝聚在孕妇高耸的肚皮之上,恐怕胎儿比她更早见了死相。 秋小姐出身书香世家,前半生过得富贵顺遂,她不仅在皇城中谋有官职,甚至亲自参与推行了科举改革。 当今圣上继任以后,秋家因直言进谏而沦为罪臣,满门抄斩,律法可大赦有孕妇人,秋小姐因此被流放至此处偏远村落。 命运弄人,临盆之日甚至连她也一并赶尽杀绝。 裴苏收了铜钱,表情不变,“你儿且有一线生机。” 秋小姐此时身子的耗损状态,想必她在开口呼救时便清楚,今日已无活路。 说一半的谎话最为精妙。 听见裴苏这话,秋小姐死气昏沉的脸上果真见了喜色。 “先生可否……再应允我一件事……使这孩子拜您为徒,不求习得什么傍身本领……只为报答今日恩情……” 裴苏点了点头。 不到半个时辰后,屋内的产婆一面叹气,一面为秋小姐咽气过后逐渐僵硬的身体盖上白布。 裴苏正要离去之时,在那白布一旁搁置的已经产出的,本该气绝的死胎,却在这时张口发出了微弱的哭声。 “谢天谢地,果真如先生所说!这孩子的性命保住了!” 这的确是喜事一桩,但应允了秋小姐遗愿的裴苏,却顿时呆立在原地。 人若是死前遗志太重,恐怕会就此变作冤魂流落世间,永世不得转生。 裴苏说出那番谎言确实是在情理之中,只是他从未想过,十成九的死门也会让他算错,而这样戏剧性的转折,也使得自己一介躲藏于凡间苟延残喘的孤身之人,还要顺手收上个嗷嗷待哺的徒弟。 …… 药铺里的杂事重活平日皆由秋岱包揽,久而久之,他臂上肌rou紧实,线条流畅,那堵胸膛也硬得像铁。 床榻上的地方不大,裴苏由秋岱搂着挤着,强硬捏了下巴,被迫吻得昏天黑地,温软的唇舌教他吸得啧啧作响便罢了,两腿也被徒弟强硬地从中掰开,修长的几根手指探进花xue之内细碎地碾按探寻,并以温柔的一次又一次抽插,直叫裴苏呻吟着软了腰去,那雾气朦胧的眸中,也灌注着像是化不开的一汪春水。 等到来回拓得了三指的宽度,香气四溢的yin汁沾了秋岱一手,他又猴急似的将这些液体涂抹在下身硬热的yinjing之上,匆匆忙找准了那处濡湿的xue缝,便要朝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