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惯会这一套惺惺作态
束缚过后留下的印记,不止是此处,连同衣裳遮不住的脖颈与小腿处的白皙皮rou,也都是难以幸免。 即便是每隔几日就要服用那碗祛除魔气的药汁,这房内无处不在的魔气,也会使得凡人的身躯感受到无尽的寒冷。 在这般严苛的环境之下,裴苏全身上下也只穿着几层单薄的轻纱。 纱衣笼在他纤细的腰肢上,由一根细带在中段收紧,衬得这处愈发脆弱了起来。 仿佛伸手就能将其折断一样。 魔界之人从不忌讳情爱之事,枯叶难免也会想到,这样一截雪白腰肢是怎样被魔主狠厉地握在手中,以至于透着那几层薄纱还能清晰看见浅显腰窝处留下的指痕。 漂亮纤细的手指会被强迫着握住勃发的阳根么?抑或是他要用那张娇艳的小嘴舔吃着伺候,任由粗壮的rou刃抵在喉头,也压迫得他泪水涟涟,逐渐无法吞下涎液,只能眼见着温热的液体逐渐将两瓣艳红的嘴唇浸润得更加鲜艳。 “我听闻有人说过,魔主曾是正道中人。” 锈锁悄声说着。 仙修堕魔并非稀奇之事,甚至许多魔修也会毫不避讳地讲出自己过往。 但是,在闻延寒斩杀上任魔主之前,确实无人知晓他的名号,他也甚少主动向属下提起往事。 “我看魔主同那凡人摆出一副旧识态度,莫不是,他堕魔也全是凡人所为……不对,但那也不对,凡人寿命才几许呢,我见那人岁数不大……” 想到这里,枯叶也沉思着,陷入了短暂走神,锈锁却冷不丁抓着他衣袖,以黑雾掩了两人身形,一同消失在十里之外。 “呼,魔主回来了……可把我吓得不轻。” 锈锁做贼心虚一般抚了抚心口。 闻延寒的性子本就阴晴不定,要是正巧让他逮着自己在大肆议论魔主,日后兴许真要把他发配去哪处仙道门派苦修。 …… 湿滑的舌尖像是游走的毒蛇一般灵活,那舌面却是温热的。 娇小饱软的奶尖早已被啜吸成了红肿模样,这处敏感的嫩珠上甚至还被留下了不止一处咬痕,鲜红的痕迹断续延伸到了稍有些饱满的嫩白奶rou之上。 “嗯……”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闻延寒的舌尖还在钻着奶孔探寻,裴苏在这时已然受不住,只想弓起身子朝后退却,喉中也时而溢出些许呻吟。 他也没有退路。 闻延寒早知道魔气侵蚀的感觉对凡人来说不甚好受,越是在这魔界生活久了,rou身也会愈发感受到侵入骨髓的寒凉之气。 他在这时,却偏要自己周身都拢起一股温热之气。 魔主的唇舌是温热的,属于魔主的触碰也是温热的,越是贴近这具身躯,被他揽入怀中,便越是能抵抗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