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嵌满了宝石的吉祥云纹铜镜之上,清晰地倒映着两具纠缠在一处的赤裸身影。 “镜子照得那样清楚,你怎地不看,现在抬起头仔细看呢。” 闻延寒恶意地捏起怀中美人的下巴,强迫裴苏正视自己那副正遭受侵犯的可怜模样。 镜中的雪白躯体之上遍布着斑驳狼狈的交欢痕迹,待闻延寒伸手紧握美人嫩白的大腿,将其抬起时,那口正含着大半根暖玉的,不住收缩的软xue也赫然出现在裴苏的视线之内。 这柄玉根属实是太大了,纵然是闻延寒已经将其往里推了好些,依旧还有一截翠绿的尾端露在xue口之外,玉身上更是裹满了透亮yin靡的汁液。 粗长的玉根入侵着美人的花xue,而他另一处后xue也被闻延寒沾着汁水拓宽了开来,那两根野蛮的东西便这样一前一后地,各自jianyin起同样软嫩紧窄的两处媚xue。 “你现在的样子好看么?怎么不回答我,将你弄得舒服过头了?” 裴苏在极尽的羞耻与折磨之中,本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下身处传来的,那酸麻中混着痛胀的感觉已然将他侵蚀,他只得羞耻地喘着气,小巧的耳垂更是早已在这番折辱中红透。 闻延寒偏偏还要当着他的面,伸出手玩弄起那yin靡滴水的娇艳花户。 他将两根修长手指一路顺着肥软的rou花朝下抚去,不放过每一寸娇软的缝隙,有些冰冷的的指腹挤压摩挲着饱满的软rou,且毫不留情地狠碾着唇rou绽放之间的那一点花蒂,像是要将其磨碎一般,甚至屈指弹动不止。 裴苏也能同时瞧见,他身下那处湿润的rou花是如何逐渐绽放在男人手中,又遭受着如何粗暴的亵玩。 “不……啊嗯……” 裴苏此时只得腰腿酸软地紧贴着闻延寒的后背,被他状似亲昵地揽在怀中,在几根手指的反复刺激之下,属于美人肢体之上的每一点轻微的颤抖,都能被闻延寒准确捕捉到。 他知道怎样弄会让裴苏最为受不住,手中的动作也加快频率,愈发恶劣起来,那指腹重重打着转,几近将整颗娇嫩的蒂珠都碾压凌虐至红肿饱胀的样子。 “哈啊……” 裴苏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剧烈了,连同他小腹处那根雪白秀气的yinjing,也不堪地随之抖动了几下,带动着那深深埋入茎孔的珍珠步摇,也随之一道摇动不止。 闻延寒还要伸手去捋动这隐约泛着粉的漂亮rou茎。 “不行……不可以……” 原本脆弱狭小的roudong,平白遭了那簪子的凌虐,在这根可怜的yinjing被闻延寒紧握着凶狠taonong之时,裴苏终是被折磨得哭喘了起来,自他雪白的颊侧缓缓滴落几滴清亮的泪珠。 那颗硕大饱满的珍珠坠在步摇尾端欢快地摇曳,全然不知裴苏的苦痛。 他便是哭也有些隐忍着,只能从艳红的眼角与那湿透的羽睫看出,这会儿裴苏实在是被折磨得有些惨了。 等闻延寒稍稍偏过头去,便能见他颈边还留着自己留下的咬痕与项圈勒紧的红印,再仔细瞧着,几缕乌黑发丝此时正被裴苏额角的冷汗打湿,那般脆弱的模样实在是又yin又媚,漂亮得勾人。 恰好这时那根玉茎饱沾着汁水,正从媚红rou腔中缓缓滑落出一寸,闻延寒顺势捏住这暖玉的尾部,一举将其再次贯进最深处,身下的rou刃也随着玉茎一般的步调,狠厉无情地再度cao弄进深处。 “唔嗯……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