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畜生都不作这般咬法
,yin靡的汁液更是从中淌出,浸湿了贴身衣物,湿凉一片。 他叹了口气,心中盘算着,若是夜黑风高的日子偷偷出去清洗衣物,是否会被向来浅眠的秋岱抓个正着,他又要怎样开口解释,自己这般年纪了还能在夜半的春梦中泄出精来,甚至连花xue也一片湿透。 还在沉思之时,他的额心忽然抵上一物。 温热,小巧,还带着一些弹性的软绵。 那是一只属于红狐狸的前爪。 裴苏猛地坐了起来,披散着一头乱发,脸颊发红,狼狈地与忽然出现在屋内的,那只体型娇小的狐狸对视。 狐狸皱了皱鼻子,看起来像是对他嫌弃得紧。 “我才进来,就要闻见一股交欢过后的臭气。” 说罢,狐狸的尾巴大发慈悲一般轻轻抖了两下,为裴苏念了个净身咒。 顿时,裴苏觉得自己身上舒爽不少,下身处怪异又窘迫的湿黏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岁岁,你可最好了,真希望你每天都来看我。” 红狐狸不接他的奉承,只是将人上下打量几眼,紧接着挖苦道。 “凡人真是老得快,等下次我来,你就该是个年老体衰,面容皱缩的丑陋老翁了。” 裴苏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在雷劫以后保住魂魄不散,rou身不毁,只是损失毕生修为,都已是一桩少有的奇事,捡回一条命的裴苏反倒是自得其乐,整日隐居于凡间,享受他那平淡的生活。 “我今日来找你,是偶然瞧见凡间气运走向忽然发生了改变,这情况甚是少见,只怕日后世间凶险相伴,你也要谨慎小心,至少活到寿终正寝。” 叮嘱完这些话,红狐狸前爪一搭,又将裴苏大敞的领口扒拉得更加松散开来。 锁骨处秋岱留下的吻痕与咬痕,依旧清晰可见。 “我们畜生都不作这般咬法。” 岁感叹道。 “你怎地不将这些印迹也一并消去?不过两句口诀的功夫。” 裴苏疑惑地反问。 “我见你倒也挺自得其乐的,再说,若是任它这么快便消了去,明日你那jian夫也要心生怀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你心中已经没有闻延寒了么,这么轻易又爱上了凡人。” “不过觉得他与……有几分相似罢了。” 将秋岱看做是某人的影子,属实是在糟蹋那份赤诚的感情,裴苏因此也不愿多说。 “哦?你真的只是觉得他们相像么,我瞧着倒是不一定。” “……你几年才来见我一趟,怎么还要学起那仙宫的月老。” 狐狸不满地扫了扫尾巴。 “你若不信,便亲自为你那jian夫算上一卦。” 瞧见岁说得那样笃定,裴苏的心中也忽然拿不定主意。 他随手翻出两枚铜钱,像以往占卜那般,随意捏于指尖搓了搓。 …… 几息后,裴苏缓缓放下了铜钱。 “我……为何……” 为何我占不得任何卦象? 这问题的答案,两人心中皆是明了。 纵是卦者探知天地万象,却无法占得几人气运。 血脉相连之人,与心中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