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胜利(指做)但没有完全胜利/男人果然还是心疼可怜的
了薛然身上,已经勃起的yinjing隔着薄薄地布料磨蹭着他的赤裸光滑的大腿上。 “老公,人家不舒服…你帮帮我嘛。” 他还在犹豫,毕竟这个家里还有好多人在呢。但秦礼不依不饶地缠着,他只好乖顺地帮秦礼脱下他的裤子,yinjing鼓鼓囊囊地挤在裤裆里,薛然缓慢又谨慎地褪下内裤,却还是被那根终于解开束缚的roubang扇到了脸上。 他怔住,而那勃发的roubang顶端已经不断地在分泌着液体,秦礼甚至忍不住动着腰用那根粗鲁的丑jiba去蹭薛然的脸。 “再等我一会,很快的。” “唔…都听老公的。” 秦礼脸颊绯红,似日落晚霞。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像蛇一般紧盯着猎物,盯着薛然理所当然地去含着他的roubang、盯着薛然那因为吃着过于粗壮的东西而有些扭曲的表情、盯着他为了快些开始zuoai而自己用手指去润湿自己的女xue的动作。 “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啊。” 他呢喃出声,接着又是一阵水声。秦礼站着被薛然抚慰,见他埋首在自己腿间卖力又渴望地吃着自己的yinjing。湿润又温热的喉咙xiaoxue和roubang上的青筋摩擦着,爽得秦礼闭上眼睛,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朝里面横冲直撞。薛然从喉咙断断续续地漏出一些呻吟,在他女xue里的手指动得更加快,里面现在黏糊糊湿漉漉地,完全就是欢迎男人进入的完美状态了。 薛然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跪在浴室的地上为他爱撒娇的未婚妻含着丑陋的yinjing,像一个飞机杯那样任由秦礼用jibacao他的嘴巴,guitou摩擦喉咙的感觉难受得令他想要干呕。 可秦礼还在动腰。 “老公…喜欢你、好爱你……全世界绝对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嗯——好舒服、好想去……但是想要在你的xiaoxue里去…啊、你怎么吸那么用力啦…呜呜、人家——呃啊、啊——!” 薛然整个口腔都被意欲独占他的雄性的味道所覆盖,他甚至不小心咽下去了好多。黏糊糊的jingye缠着喉咙,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秦礼惊慌失措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老公——!你没事吧!呜呜……都怪我…太久没做了所以完全忍不住……对不起……” 薛然看着他这副模样,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他摸了摸泫然欲泣的秦礼的头,柔顺的头发让秦礼看起来更加乖巧可怜,让他不必愧疚。 “还想做吗?” “想。”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出轨了但是却被轻易原谅所产生了愧疚,还是因为面前的男人实在太容易令人心生怜爱。薛然觉得自己的女xue也准备好了,于是他坐在地上,把那丰满的大腿打开。 手指撑开两片肥厚的yinchun,露出里面艳红的媚rou来。秦礼呜咽着,也丝毫不客气地将已经射过一次却还是依然硬挺着的yinjing插了进去,插得薛然的xiaoxue像是一个小洞,那娇嫩的xue被粗壮的yinjing撑得满满当当的。 要是再前进一点,或许是未知的领域。 秦礼知道薛然有可以孕育生命的器官,他当时还特意在一年一度体检的时候让医生检查过。但是那里很小,发育得也不好,医生说很难受孕。 他一开始也不想要孩子。毕竟这样会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可现在已经变成三个人了。他的阿然放不下那个贱人,那样至少要让他更加爱自己,比爱那个贱人更多。 要是他们两个有了孩子,或许阿然会把注意力多放在他身上。阿然的确很喜欢小孩子,对路过的小孩都会笑着看向他们。 “阿然,人家今天可以内射吗……好想射在里面哦。” 薛然在这点上的确是疏于防备。他不认为自己有zigong,而且之前都被内射过很多次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那样的话射不射进去都无所谓吧……? “你想的话就尽管射进来吧。” “唔、老公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