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杀人未遂

是因她而起的。

    我是不是可以为他做点什麽？美玲边回应网民，边问自己这问题。

    「美玲，很晚了，你该睡觉了吧？」老公俊男声音从客厅传来。

    「好……你先睡吧，我等等就去睡了。」美玲说着，也不管老公是否有听见。

    「那我不管你了，我先去睡了。」俊男说着，不一会工夫，隔壁房间立刻发起法国号般的打呼声。

    美玲忽然有些想念，过去与渡边宽在一起的日子，无论多晚，只少渡边宽会安静地等到美玲睡着，他才会跟着睡。

    思绪回忆着，手指却不停歇，美玲在网路上所带的风向，已然完全超乎他的想像，有不少乡民直接号召去卡车司机家抗议，要卡车司机为Si去的流浪猫付出代价。

    夜深，美玲阖上笔电，发了个小小的呆，才扶着八个月大的腹部，朝卧室走去。

    躺在有俊男的双人床，美玲迟迟没有睡着，她想着是否在某个平行时空下，有个相同的美玲，依然还与渡边宽手牵手，看着月亮。

    渡边宽的最终审判即将开庭。

    法院外已经集结不少人群，一度造成周边的交通瘫痪，北市署增派警力後依然不够维持秩序，群众中有人喊着保护动物口号，也有人是卡车司机家属来声援，支持司机的住宅区居民，与动保团T形成强烈对b。

    但有更多的，只是单纯来看热闹。

    等候开庭前，两边势力已经起了不少次的冲突，像是两派黑道人马，光天化日下在法院外械斗。

    「学长阿，法院外面跟暴动没两样了，你怎麽还可以在这发呆阿？」胜宇把永正从厕所里挖出来。

    「我讨厌人多的地方。」永正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接着往法院内层无人的会议室走去。

    「学长，你今天真的要当渡边宽的辩护人？」胜宇忧心忡忡问。

    「恩。」

    「这……真的好吗？不是应该让他自己找律师出席吗？」

    「你觉得他看起来像是会找律师的人吗？」

    「看起来……是不会。」

    胜宇苦恼的双眉瘫软成八字。

    「可局里署长已经下令你不可以g涉太多，学长，这样真的好吗？」

    「但审判长不是同意了吗？」

    永正想起在案发初，局里的老长官们都坚持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各种说法，想将局势导向把渡边宽绳之以法，并草草了结这桩纵火案，拒绝深入调查各种疑点的困境，然而幸亏网路上的声浪越来越剧烈，使得警署不得不拉高层级，谨慎检视每一个环节。永正想起了渡边宽说过的话。

    必须顺着群T的规则走，不顺从就会被当成异类。

    被越多人关注的小事，就是大事。还真是讽刺阿。

    「学长，你为什麽要这样帮他？」

    永正不假思索答道：

    「今天换作是我，可能也会跟他一样。」

    胜宇沉默下来，直到开庭，两位警察都坐在休息椅子上，各自想着事情。

    经过漫长的等待，纵火相关人员依序进入了法庭，最前排的法官群一字排开，被告桌与原告桌左右对立而坐，而後方的旁听席，满满都是卡车司机的家属。

    渡边宽安静地走进法庭，他穿着素sE踢恤衫，踢恤衫是已经泛h到可扔掉的程度，头发未梳理像杂草般，这些外貌点都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罪犯，引来了家属们的恶意眼神。

    永正皱皱眉，站在辩护人位子上，看着渡边宽缓缓走来。

    审判长扫视所有人，审判气氛越加浓烈。

    「被告渡边宽，在小住宅区内涉嫌纵火，在有人居住的建筑物犯案，经初审判决，以刑法做依据，可视为杀人未遂。」审判长朗诵道，并俯视着失了魂的渡边宽。

    「杀人未遂……」永正在嘴里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