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猫y唱的女孩

  「吴俊男，你还在g嘛？」

    美玲从他肩旁探出头催促着，一脸不耐烦，她没有看我，像是脖子扭到，又像是视线遇到的同极磁铁，碰到会弹开。

    「喔，我在请教渡边宽工作上的问题。」吴俊男不吃螺丝。

    「可以走了，快点。」美玲拉起吴俊男白衬衫一角。

    「好啦，急什麽，才刚六点。」吴俊男对我使个眼神，然後露出赞赏微笑，转身消失在办公桌的墨绿隔板後。

    我想起，曾经美玲也坐过我的机车後座，她说我太瘦了，抱起来没份量，这样让她很没安全感，於是後来我努力吃胖自己，但还没等吃胖，她就跟别人结婚了。

    公司没有人知道，这段短暂的恋情。

    然而，它却是我唯一一段。

    吴俊男，庄美玲，吴俊男，庄美玲……

    我心里默念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反覆地搭在一起，有俊也有美，b起渡边宽平凡无奇的三个字，还是俊男美nV要搭配的许多了。

    歪着头想着，感觉要下班的好心情，好像又沉了下去。

    幸亏，老天没让我沉下去太久。

    当我走出公司大门时，就看见那个nV孩子，懒洋洋地在树下伸懒腰，在日落的最後一刻，远方的日辉余烬洒满街道，她身上的三sE绒毛外套跟橘红落日调和，看起来就像是个可Ai的绒毛玩偶，会让人想上去抱住她。

    毛小倩见我走过来，先是打了个呵欠，然後才开口叫我，「叔叔—」

    「你到底要跟着我多久？」我瞪着她想把她赶走。

    「我肚子饿了。」

    「你只会每天跟我讨吃的吗？」

    「请我吃饭，叔叔。」毛小倩面无表情的命令我。

    「唉，我怎麽好像上班下班都是奴才的感觉。」我深深叹口气。

    「叔叔—」毛小倩发音平稳又傲慢。

    「要求人讨吃的前，不是至少要用撒娇或是乞求的方式吗？你这根本是流氓阿，毛小倩。」我往回家路上走，边走边念道。

    「叔叔—」

    「阿呀，别再叫了，知道啦。」

    一个月过去，毛小倩从一开始在我家巷口电线杆下赌我，变成住进了我的五坪套房。

    「你们家的人知道你这样行为不检点吗？一个高中nV生居然住进陌生大叔家里，这传出去像话吗？」

    我快步地向前走，想甩掉她又甩不掉，越想越觉得自己某天会被警察捉进派出所，但也只能嘴里焦躁的念着。附近路人听见我们对话，纷纷投来奇怪的眼神，我讨厌被人注意，回头拉起毛小倩的手，快步穿过人cHa0，进了捷运，而毛小倩依然每次都不买票，无论我怎麽劝她，她依然故我，以敏捷的身段，跳进捷运站。

    「喂，我说你，可以不要每次都这样用跳的吗？」

    毛小倩走在前头没回应。

    「你知道捷运逃票是不好的事情吗？难道你家的人都没教你？喂，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啊？」

    我跟在她後面碎念，忽然感觉自己像是Ai管闲事的中年大叔，看见路人鄙夷的眼神立即闭上嘴。

    毛小倩一上捷运就躲进车厢的最角落，没人注意到她的地方。

    哪天如果见到她爸妈，我一定要告状个两句。我在心里盘算着。

    电车启动後过了两站，我换到离车门较近的位置站着，毛小倩就在三步距离的车厢角落。

    这时父亲来电。

    「爸，你怎麽会打来，好久不见。」我莫名地感到兴奋。

    「阿宽，」父亲电话传来不太开心的语气，「喂喂，阿宽你有在听吗？」

    「怎麽了，我在电车里。」我小声地问，并瞥了一眼毛小倩。

    「渡边宽，你又借给你小舅？」

    「借钱给小舅？」我装傻。

    「你这小子给我听清楚了，不，要，借，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