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後记（4）

君落……」苍什望着轮回丹离去无b动容，虽然他耗尽大半真气，仍觉无法弥补对水神万分之一的亏欠。

    子玺搀扶着虚弱的苍什感叹：「水神虽Si，总算有个好结局。」

    「但愿殿下能重生在安稳之处。」河伯向天道祈求。

    水神已进入轮回，出尘欢喜间仍透着一丝忧愁，朱华猜中出尘心思，问他：「你说的第二个问题是什麽？」

    「那颗轮回丹终究是逆天而成，集来的魂魄也并非完全，怕是君落降生後会带有残疾。」

    红尾重塑的轮回丹虽已无限接近真正的轮回丹，可终究是次品，水神的魂魄也有一部份早就重归天道无法聚集，双重瑕疵下水神转世注定不b常人，不过即便她可能身带残缺，这样的结果已是万幸，大家也不再多奢求什麽。

    红尾先是费力重塑水神轮回丹、後又耗神重聚水神魂魄，年事已高的他身T不堪负荷，回到四方林后便卧床不起，他拒绝了药王的医治，他自知大限将至，再多的灵丹妙药都留不住自己的命。

    朱华一向忌惮红尾，可红尾终归是当今三界中她相识最久之人，再说他若非为了水神耗费心力也不至於这麽快就走到生命尽头，於情於理，朱华都必须走这一趟去见他最後一面。

    「你来……g什麽？」红尾眯着眼、说话有气无力。

    「来看你怎麽Si的。」朱华嘴上不饶人，但毕竟相识多年，她心中仍是沉重万分。

    「从前都是我看你Si……这回终於轮到我了……现世报啊……」

    「你其实可以不用管君落的事，为何要帮她？」朱华太了解红尾了，他自私Y毒，从不为他人牺牲自己，尤其是对没什麽交情的水神更不可能尽心尽力助她轮回，纵然水神与他的Ai孙出尘交情颇深，他也不会为了出尘出手相帮，甚至搭上自己的命。

    「你想知道啊……」

    「当然。」

    「那我偏不说……我要让你……想一辈子……」

    红尾虽未明言，朱华却似乎知道了理由，她忆起当年水潭边迎风而立的黑衣少年，绝世容颜却透着让人捉m0不透的诡谲，朱华曾折在红尾手上，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回浴火重生後，红尾坐在床上带着妖邪笑容说出的那句话。

    「如此我便是你这一生唯一杀过你的男人了。」

    此後，红尾的存在深深刻在朱华心底，而那或许正是红尾最初也是最终的期盼。

    朱华与红尾没有再多说一句，二人静静待着，直至红尾最後一回闭上双眼。

    朱华离开了四方林，那场连日微雨终於停了，伴随着柔和的春日yAn光，茫茫大海中诞生了一只小小水母……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