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一家人就该睡一起
现拓也已经睡着了,惠正握着拓也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坐在那里很专注地看着那人的睡颜。 伏黑甚尔脚步一顿,哼地笑了一声又大步流星迈进门将冰枕给人额头上放好,转过头看见伏黑惠望着他如临大敌的表情忍不住咧嘴,“他是发烧,又不是要死了,你小子一副他得了绝症的样子干什么?” 惠空着的那只手紧握成拳,咬牙低声凶道:“...你又没有教过我,照顾发烧的人应该怎么做!” 这下反倒是伏黑甚尔一愣,说起来,他好像也没怎么管过,这小子一眨眼就跟充气似的长这么大了...这小子生过病吗?好像没有?那这套和谁学的?电视剧? 他觉得好笑,又有点困惑,照顾发烧的人是什么样,照顾绝症的人又该是什么样,这需要教、需要学吗?说起来,自己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来着?好像也没人教过啊? 伏黑甚尔回忆了一下发现想不起来,有点纳闷,也懒得继续嘲笑自家崽子,逗海胆能有抱着老婆睡觉香吗?他一下翻身上床,将拓也紧紧地圈在怀里,单人床的好处这不就来了? 拓也平时就属于体寒的类型,大概是小时候营养不足长大又各种挨欺负被泼了冷水关在厕所什么的,发着烧的身体比平时更热,手脚却还是冰凉的。 伏黑甚尔钻进被子被冰得嘶了一声,让拓也枕靠在自己胸膛上,伸腿把老婆夹住,又瞪了不懂事的臭小子一眼,“他手凉你还露被子外牵着?”说着,手臂一伸就把人露在外面的手抢过来塞进被子里握着。 “行了,关下灯,睡觉去。”伏黑甚尔抱着老婆差使起儿子来。 伏黑惠冷冷地看他一眼,倒还真起身去关了灯,只是没等伏黑甚尔心想哟今天这小子怎么这么听话,他一个转身又回来了。 不光回来了,还硬是挤上了这个单人床的另一边,把拓也像夹心饼干的夹心一样夹在中间。 三个人挤在一起,其中两个人你挤我我挤你,倒是都给中间的病号留下了余地。 没等伏黑甚尔说点什么,惠先开口了,理由很正当,“发烧的人要捂汗。”他又往里挤了挤,紧贴着拓也的胸膛,将因为姿势变化而有点要滑下来的冰枕扶好,毫不畏惧地回视着那双在黑暗中如同野兽一样的绿眸,“我替他扶着冰枕。” 他睡到一半被叫醒,现在正是精神的时候,何况刚才还梦到的人此刻就和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拓也身上的高热像是能够传染,让他也浑身发烫,手脚僵硬,睁眼闭眼全是拓也的样子和声音,脑袋乱得像是快要过载。 他不好意思像伏黑甚尔似得跟个树袋熊一样把人缠住,只是保守地将三根手指搭在了拓也的腰上保证自己不会被某人挤下去,可夏天睡衣的轻薄布料完全掩盖不了衣服之下的柔软,他不由得再三放轻力道,又突然想起之前好像看到这里有那家伙留下的手印?他谨慎地避开那里,怕把人弄痛,手指刚往下挪了挪,忽然一顿,这里好像也有? 只是惊鸿一瞥,伏黑惠其实没有看清,只觉得拓也身上哪里都是印记,也不知道多久才会消掉。 他去打量伏黑甚尔,而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意,一条胳膊也不知道几斤,横着压住拓也把人揽着,还抓着人的手不放。 伏黑惠抿紧了唇,将手掌强行插进那两人紧贴的腰间,把人往自己这带了带。 伏黑甚尔呵了一声,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