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醉酒坏事被晕了还被拍了照片
伏黑甚尔扛着还在他胸上乱摸的醉鬼去了孔时雨那,没办法,家里有个小鬼在不好办事,至于开房,拓也的钱包和裤兜被他翻过来摸过了,大概是在他之前就有人在醉鬼身上捞了一笔,现在拓也兜比脸都干净。至于他,他一个被嫖的垫付房费像话吗?不干。 孔时雨大半夜被敲门声叫醒,看见他扛了个人进来一激灵,这酒味,说是要抛尸也不像,倒像是捡尸,“这谁?” “啧、”伏黑甚尔很响亮的咂了下后牙槽,好像被他提醒了才开始思索这个问题,歪头想了一秒,“难说。” 孔时雨:? “地下室借我用用,夜宵不用叫我。”伏黑甚尔头也不回,顺便还带上了地下室的门,落了锁。 将一直在哼哼唧唧的醉鬼扔上床,伏黑甚尔拍拍拓也的脸颊,他可不想cao一具没反应的尸体。 拓也睡得迷迷糊糊的很不安稳,许多种酒胡乱的混在一起没有喝出事就已经算他命大了,现在当然好受不到哪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还热得要命。 地下室里没窗,不透气就更闷热了,拓也难受得直哼哼,手脚都像退化了一样不好使,在床上乱蹭一气,想把碍事的衣服脱掉。 眼前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拓也挣扎到床边拉住那人的衣角,“好热...帮帮我、好难受,帮我把衣服脱掉...拜托...” 醉鬼不懂得脱袖子,扣子却很好蹭开,白皙的皮肤被拢在暗色的衬衫下,在这间小小的昏暗的地下室里像在发光,像是玻璃橱柜里被糖纸精美包裹的昂贵白巧克力,还是酒心的那种。 伏黑甚尔不喜欢吃甜食,却也一瞬间口齿生津,挑挑眉十分善解人意的帮拓也脱了个干净。没错,是“帮“,可不是“把”。 脱下的充满酒气的衣服被他随手扔到一边,用视线一寸寸地扫过拓也并在一起的长腿,伏黑甚尔也不管拓也听得见不听得见,“你要我做的事我做完了,现在该给点好处了吧?顺便一提,我出台的费用是200万,过夜费这次就帮你免了,可别想赖账啊。” 说出最后那句话时伏黑甚尔已经压在了拓也身上,近得连鼻尖都碰到了一起。 拓也感到有人靠近自己,本能的想要扭头避让,含糊不满地唔了一声,听起来倒像是答应了一样。 对合口味的人伏黑甚尔也不介意温柔一点,盯着那双被酒液浸泡得水润柔软的唇心情很好地就想亲一口。 他刚叼住柔软得唇瓣舌尖沾上舔了一口,就被拓也扭头逃走了。 醉鬼迷迷糊糊的喊,“呃...好饿。” 和醉鬼没什么道理好讲,伏黑甚尔撇嘴,不想接吻是吧,行,那就给我含下几把。 直接跪在拓也脑袋上方,伏黑甚尔扶着床头将胯下的rou茎对准那自然微张的小嘴,不紧不慢地用guitou描绘了一下拓也漂亮的唇形,才恶趣味十足的掏出手机,把自己是怎么插进去cao得拓也脑袋摇晃的整个过程录了下来。